林志遠耐心解釋道：“裝對講面板和門禁，以後樓下有人按您家房號，您屋裡就會響，按一下按鈕就能開大門，不用自己跑下樓開門。”
阿婆聞言，眼睛瞬間亮了，滿臉笑意：“那可太好了，以後不用跑上跑下開門了？”
“對，您在樓上聽清來人，再開門就行，安全又方便。”
“好好好！”
阿婆連連應聲，退回屋裡，又不放心地探出頭叮囑：“你們幹活小心點，別碰壞我門口這盆花就行。”
“阿婆放心，我們注意著。”
往上半層，一戶房門猛地拉開。
一名赤膊男人睡眼惺忪，滿臉不耐，盯著施工的眾人，語氣帶著火氣：“一大早就叮叮噹噹，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老周連忙上前解釋：“老闆見諒，鄭老闆催著交樓，工期趕得緊，只能抓緊時間施工。”
男人一臉煩躁，低聲嘟囔兩句發洩不滿。
倒也沒有找茬鬧事，轉身甩門進屋，門板撞出一聲悶響。
阿光小聲嘀咕：“這樓裡的住戶，脾氣都這麼衝？”
老周寬慰道：“這一片老舊樓宇，住戶雜、作息亂，能這樣已經算好說話的了。”
林志遠帶著工人繼續定點打孔，動作愈發熟練。
打到一戶門口時，他忽然瞥見牆皮下隱約露出一截舊線，立刻抬手叫停工人。
他蹲下身仔細檢視牆面線路痕跡，片刻後開口：“這裡藏著半截舊電話線，應該是以前斷過、後續臨時接過的，線路老化不穩，別亂碰，孔位往右挪一點。”
工人有些驚訝：“你還能看懂這些老線路？”
“跟著陳老闆做了大半年，耳濡目染，多少懂一點。”
阿坤在旁笑著補了一句：“他現在手藝穩得很，能頂半個師傅了。”
林志遠沒有接話，低頭繼續丈量尺寸、標記點位，專注做事。
三樓四戶的孔位打到一半時，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單車鈴響。
成叔騎著那輛老舊單車過來，車後座穩穩綁著幾卷嶄新銅線。
他先和老周寒暄兩句，隨即招手將陳振邦叫到一旁，避開旁人低聲說話。
“昨晚我準備讓人給你帶話，沒找到人，我估摸著你今天肯定開工，索性直接過來工地找你。”
“昨晚我們出去吃飯了，很晚才回去。”
陳振邦如實解釋。
成叔壓低聲量。
“我知道你忙，長話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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