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杳來回劃拉著滑鼠，定格在柏川的成績上。
資料很亮眼。
關鍵他還很年輕，才20歲。
梁予淮已經準備了關於柏川的分析報告，就不只是隨便看看這麼簡單。
孟知杳問：“你準備挖他？”
“不是。”
梁予淮怕她看螢幕太近眼睛會不舒服，又把椅子往後退了退，“他主動要來。”
“啊？”
孟知杳又去看電腦上柏川的資料，“以他的成績，應該可以去更好的…”
孟知杳言語中下意識把Apex Racing車隊放在了一個弱勢地位。
她怕梁予淮多心，倉皇扭過頭去小聲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梁予淮倒看得很開，安撫性地捏了下她的耳朵：“這有什麼，這項運動在國內剛起步，我們現在趕不上國外頂尖車隊是事實。”
“所以你們已經很厲害了。”孟知杳趕緊補上一句，十分真誠，“真的。”
梁予淮煞有介事地點了下頭：“孟醫生都說我們很厲害，那我們就真的很厲害。”
孟知杳搡了他一下：“我沒開玩笑，你和誠哥能把車隊經營到現在的成績，真的很不容易。”
“我也是認真的。”
梁予淮起身，把椅子讓給孟知杳，自己站到旁邊去，倚在桌沿。
他隨意地將雙臂環在胸前，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我們能走到現在，當然有努力的原因。但如果梁南溪沒有把諾瑞帶上另一個高度，如果我不信梁，我連那些贊助商的面都見不到。”
孟知杳解開他交疊的手臂，抓住他的手隨意地晃：“因為你跟梁總都在做自己擅長且喜歡的工作。當初只有你支援梁總，她現在走到高處，回過頭來拉你一把，這叫良性迴圈，是家人之間的互相扶持。”
良性迴圈？
一向直來直去的孟知杳也學會安慰人了。
梁予淮半瞇著眼看她，心裡的鬱結消失了大半。
玩鬧歸玩鬧。
柏川的資料讓梁予淮這麼頭疼，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孟知杳又瀏覽了一遍，發現一個熟悉的名字。
她指著年輕車手曾經待過的俱樂部：“這不是你以前練車的地方嗎？”
梁予淮遇到孟知杳的時候，已經沒去俱樂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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