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餐廳點好菜，湯嘉瑞立即開啟了審問模式。
梁予淮對湯嘉瑞自是沒什麼耐心的，大多都是孟知杳在答。
湯嘉瑞：“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孟知杳不假思索：“高一的暑假。”
湯嘉瑞掰著指頭算了會兒，笑了，掃了眼孟知杳身邊的梁予淮，故意挑事：“那還是我認識你比較久。”
梁予淮冷不丁掃過來一個眼刀，湯嘉瑞扯了下嘴角，瞪回去。
孟知杳沒注意到兩人幼稚的交鋒，欣然回答：“對呀。”
湯嘉瑞：“那你們又是因為什麼契機認識的？”
“在箭館遇到一點麻煩，正好遇到梁予淮，想著他一個人住，就把弓寄放在他家。”
湯嘉瑞眼裡帶著驚喜：“阿杳你還會射箭，好厲害，什麼時候也教教我唄。”
梁予淮突然插話進來：“湯大少爺請不起教練？”
湯嘉瑞反嗆回去：“說得好像你請了教練一樣。”
梁予淮還真沒請，全程都是孟知杳教的。
湯嘉瑞又問：“不過你怎麼知道他一個人住？”
孟知杳看他一眼，直言不諱：“你們聊天我都聽到了。”
他跟梁予淮聊天還真打擾到孟知杳課間休息了。
話癆湯嘉瑞一臉赧然：“這樣啊。”
不細想還好，突然一提到高中的時光，湯嘉瑞又琢磨出一些不對勁來。
高中的時候，班上的座位每兩週都會調換，前後左右不定，據說是為了學生的視力著想。
湯嘉瑞後知後覺，那時他和孟知杳經常都會被安排在窗邊的位置。
原來一切早就有跡可循。
看似沒有交集的兩個人，默契地守護著同一個約定，而那扇窗戶是他們在校園裡唯一的聯絡。
有了新的發現，湯嘉瑞憋不住一點兒：“阿杳，那時候你是不是跟老劉暗示過你喜歡窗邊那個位置？”
老劉是他們班的班主任。
那時的孟知杳沒有不但沒有選擇去一班，還霸榜年級第一，班主任劉老師把孟知杳當個寶貝護著，座位這種小事，自然是願意行這個方便的。
猝不及防地被拆穿了少女時期的小心思，孟知杳面色微窘，算是默認了這個說法。
湯嘉瑞看懂了孟知杳的表情，更加明確了自己的定位：“合著我是你倆中間的信使唄？”
梁予淮悠悠然：“不用謝，你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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