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這個稱呼聽著挺新鮮。
梁予淮有些拘謹：“你好。”
孟知杳看了眼舒向卉手裡的東西：“咱倆這麼有默契？”
舒向卉咦了聲：“你這是給我的？”
“對啊，謝謝師姐幫忙。”
“媽呀，打個電話就叫幫忙了，你也太誇張了。”
舒向卉把禮盒提起來晃了晃：“下個月不就是你生日了嗎，我們肯定沒時間聚，正好你來，就提前給你了。”
“也行。”孟知杳也把自己剛買的護膚品遞給舒向卉，“那咱們交換。”
舒向卉本想推辭，但拉拉扯扯的不好看，楞了會兒還是收下了。
“那這頓飯我請。”
今晚這頓飯，梁予淮只是個附屬品。
兩位女士負責點菜，他就很自覺地給她們倒水。
梁予淮把茶杯推到舒向卉面前：“師姐。”
舒向卉先看向杯子，再進一步把目光落在孟知杳身邊的男人身上，帶著一種審視又欣慰的笑意。
“謝謝。”
孟知杳看著舒向卉的笑，想到她當年那些豪言壯語、虎狼之詞，已經開始為自己捏一把汗了。
“師姐，你看看還吃點什麼？”
“夠了，就這些吧。”
“你最近很累嗎，我看你黑眼圈都快掉下來了。”
“別提了。”舒向卉狠狠嘆了口氣，“昨天一個主動脈夾層，結束後在值班室就躺了幾個小時，天還沒亮又來一個胸痛的。”
孟知杳想想都覺得命苦：“好熟悉的感覺。”
舒向卉端起杯子碰了下孟知杳的：“恭喜你，即將回歸這樣的生活。”
“怎麼還有點兒期待呢。”
舒向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休息大半年，把以前受的苦都忘了是吧！”
說著，她又揚起一抹壞笑：“還是有了愛情，工作再苦也有人安慰了？”
舒向卉說這話時眼神直飄，梁予淮很輕地笑了一下，明白這時候他應該退場了。
他從衣服口袋裡找到手機：“你們聊，我去打個電話。”
舒向卉理解錯了梁予淮的動機：“妹夫，你別偷偷去結賬啊，說好這頓我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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