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杳後悔信了他的鬼話。
想起剛剛那一幕，孟知杳手臂上又泛起雞皮疙瘩。
“ 我的錯。”梁予淮拉過她的手，在小臂上搓了搓，“還覺得不舒服？”
“嗯。”
她好像一點都沒察覺，剛剛她毫無章法地往他身上招呼的時候，都快把他摸遍了。
寵物店光怪陸離的燈光，莫名帶著一絲綺麗的幻想，梁予淮在孟知杳嫌棄的、嗔怪的語氣裡看到了另一個的孟知杳。
梁予淮偷偷看她：“那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
他還握著她的手臂，雙手並用，試圖用手上的溫度覆蓋住那種陰溼黏膩的感覺。
孟知杳很受用：“這樣沒那麼難受了。”
梁予淮悄悄紅了耳廓：“那我牽著你？”
“嗯。”
那是梁予淮第二次聽見自己鼓譟的心跳聲。
第一次是十分鐘前，孟知杳因為害怕靠在他胸膛的時候。
這麼多年過去，有些本能的害怕還是克服不掉。
儘管這次孟知杳沒看到蛇，更沒有碰到，但光是聽到蛇在落葉上滑過的聲音就足夠讓她渾身雞皮疙瘩。
她恨自己的聯想能力。
光是聽聲音，她好像能根據周遭的動靜還原那條蛇的尺寸。
梁予淮在耳邊提醒：“好了，它走了。”
孟知杳心有餘悸，先放出一隻眼睛來，看向那叢結了鮮紅果子的灌木，沒有什麼異樣，周圍也安靜了下來，只有微微的風聲。
梁予淮告訴她結果好讓她安心：“那蛇被嚇著了，從灌木叢裡鑽出來，又梭到下面的林子裡去了。”
孟知杳從梁予淮懷裡退出來，驚魂未定：“謝謝。”
“走吧，他們都到前面去了。”
孟知杳回頭，那頭的三人齊刷刷地看過來。
蛇沒有這兩個人抱在一起好看，連跟蛇打了個短暫照面的張雅韻都不忘吃瓜。
“嚇死我了。”張雅韻捂著撲通撲通的心口，兩隻眼睛卻冒著粉紅泡泡，“簡直是賞心悅目。”
許越：“淮哥怎麼知道師姐怕蛇？”
李翰：“還說不喜歡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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