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點兒虧，也預支一點福利給你？”
垂眸間，孟知杳有了想法：“那…我想看看。”
孟知杳說話有自己獨特的習慣。
當她帶著上揚的尾音叫梁予淮的名字時，大概是要提什麼非分的要求。
比如在永澄湖說的“想要”，比如昨晚告別時的“想親”。
這時的要求或許有點過分，但總歸是可以商量的語氣。
但是當她以一種平靜的語氣說她想怎麼樣的時候，大多是帶著不容拒絕的果決。
比如以前她說“她想試試”，比如現在。
梁予淮手指發麻。
什麼叫引火燒身，什麼叫玩火自焚。
他強作鎮定：“…看什麼？”
“看…”孟知杳記得他說的要委婉，“這些年，你怎麼讓自己‘開心’的。”
她可真敢提。
“孟知杳！”
明明她才是那個被圍困在角落的獵物，她卻仗著捕獵者的心軟，滿眼無畏地挑釁這個隨時能將她拆吞入腹的人。
她拽了下他腰側的衣服：“梁予淮，好不好？”
梁予淮嚥了口唾沫，喉結的滾動幅度如同他掙扎的心。
眼神無聲地較量著。
沒被拒絕就有機會。
孟知杳的手摸索到腰帶的扣：“其實我會解。”
她沒動，只是把手放在那兒，百無聊賴地揪著羊絨衫上細密的絨毛，也在等他做決定。
梁予淮垂首看了眼，呼吸越來越重。
視線相接的一瞬間，孟知杳先發制人：“要我繼續嗎？”
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孟知杳下了最後通牒：“不說話我就走了？”
她語氣很是輕鬆，是那種“看看可以，不看也行”的可有可無的態度。
梁予淮這才反應過來她是在耍他。
剛到家時，他騙她主動親他，現在被她找著機會反擊回來了。
他鬆了一口氣，又無奈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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