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車這項運動在國內的起步很晚，尚未形成完整的商業化體系。
而體系不完整又反過來阻礙了商業化和人才湧現，形成了惡性迴圈。
想要打破，哪裡是一個歐陽誠或者梁予淮就能輕易做到的。
Apex Racing能做到現在這個成績，非常不容易。
其間的辛酸苦辣，不足為外人道。
歐陽誠說：“他明明有更多的選擇，無論是靠家族財力去國外做車手打比賽，還是回家繼承家業，都比現在輕鬆。”
“或者是靠著家裡的資源養車隊，一開始也不會這麼難。”
“他選擇做這個，是因為他喜歡。您不也是嗎？”
喜歡是一回事，能不能撐得下去是另一回事。
孟知杳這麼說，大概是不太想聊這個話題。
歐陽誠不多糾結，望向湖對面的熱鬧，點了點頭：“也對。”
對於勇敢挑戰不可能的人，孟知杳是打從心底裡佩服的：“再說，總要有人第一個吃螃蟹。”
歐陽誠感慨：“第一個吃螃蟹，沒那麼容易。這幾年，阿淮過得還挺難的。”
孟知杳大概猜到他說這些的目的。
她笑問：“你們是合夥人，他很難，您壓力難道不大嗎？”
歐陽誠朗笑幾聲：“孟醫生還真是有趣，怪不得他對你念念不忘這麼多年。”
孟知杳低頭沈吟：“我明白您的意思。”
明白就行。
歐陽誠自知年紀大了，話太多不討喜，自覺閉了嘴。
話題聊得有些沈重，跟幾百米外的喧鬧大相徑庭。
夜幕已經完全降臨，湖面變得深邃而寧靜，倒映著露臺的燈火。
歐陽誠邀請孟知杳：“過去看看？”
“好啊。”
露臺這邊的燒烤已經吃過一輪，一群人在鬧著玩遊戲。
長桌擺滿了飲料和小吃，冰桶裡的啤酒瓶凝著水珠，喜靜的則三五成群地圍坐在一起，看著另一群人鬧，時不時插上一嘴。
露臺角落。
運營團隊的餘綺追著梁予淮，請他配合做車隊賬號100萬粉絲的Q&A。
“老闆，您就行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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