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穩。”
梁予淮把人放下來，順便開了車門，孟知杳像脫殼的蟬，一溜煙兒就貓進去了，多見不得人似的。
外套又回到梁予淮手上。
他從另一邊上了車，副駕的孟知杳倒頭就睡，安全帶就沒來得及系。
他先替她繫上安全帶，又把外套蓋在她身上，暖風也就緒了，才啟動車子往回開。
臨近春節，海寧的交通突然順暢起來。
往日四十分鐘的車程，今天半個小時就到了。
怕路上太顛簸，梁予淮沒開太快。
進地下車庫時，孟知杳迷迷糊糊地轉醒了
她身上的外套滑到座位下方：“到了？”
“好點了嗎？”梁予淮往右打著方向盤，視線掠過她的側臉。
看著不是很好。
孟知杳腦袋像灌了水泥似的，重得要命。
“頭疼。”
那些地方多的是烈性酒，只是偽裝得小清新。
梁予淮哭笑不得：“是誰揚言自己酒量很好的。”
孟知杳把額頭磕在窗戶上降溫，閉著眼睛敷衍道：“甜的，好喝。”
看她這樣，應該是沒法自己上樓了。
梁予淮得繞到副駕門外去開門，但得先把暈乎乎的某人安頓好。
梁予淮把貪涼的孟知杳扒拉回來：“坐好。”
“嗯。”
孟知杳倒也聽話，雙手掌根抵在兩邊太陽穴，揉著緩解疼痛。
一回生二回熟，也可能是到了自家樓下。
這次梁予淮再抱著她時，孟知杳倒不會再覺得難為情了，靜靜靠在他肩上。
電梯緩慢上行。
孟知杳在他肩窩蹭了蹭：“突然覺得有點可惜。”
梁予淮眉心蹙了下，似有預感般：“可惜什麼？”
孟知杳睜著一雙不算清醒的眼睛，右手掰著他的臉面向自己，仔仔細細描摹著他的眼鼻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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