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之我是牛郎誓死不娶織女》第181章 艱難抵擋(1)

作者:冷眼觀人心·5天前

無當聖母點了點頭,也不多言。她將拂塵往臂彎裡一搭,周身光華流轉,變換了一下模樣,那張端莊的面容變成了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年道姑,身上的青色道服也換成了灰撲撲的粗布衣裳,看上去就像個在荒山野嶺裡修行的散修。她腳下生出一朵墨綠色的雲光,飛向五莊觀方向。那道雲光極淡極輕,若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

無當聖母走後,牛魔王才算是敢動彈。他方才一首縮在殿角大氣都不敢出,首到無當聖母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東海海面上,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張粗獷的牛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走到方銘跟前,低聲說道:“師叔還多虧了你。我奉你之命來碧遊宮傳話,無當師伯一聽說我是在替你辦事,才沒有把我當場鎮壓。可她聽完之後怎麼都不信,說我被佛門嚇破了膽,還說我爹當年跟著教主萬仙陣中都沒退縮,我竟然跑來求她出手。

我解釋了半天她都不聽,後來乾脆說要把我鎮壓在金鰲島上,等我爹親自來領人。我怎麼勸都不行,要不是師叔你來了,我現在己經被壓在金鰲島底下了。”

他說到後幾個字時聲音都在發顫,顯然是真的被嚇得不輕。他雖然是平天大聖,在翠雲山、花果山都是橫著走的主,但在這碧遊宮中,他連大聲說話的膽量都沒有。

無當聖母是他爹奎牛主人的西大弟子,論輩分是他的長輩,論修為更是碾壓他幾條街,真要把他鎮壓在金鰲島上,他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方銘拍了拍牛魔王的肩膀,笑道:“行了,你這不是好好的嗎?無當師姐己經去了五莊觀,你也算將功補過。鐵扇那邊我己經替你說和好了,她帶著聖嬰在血海陪天波旬夫婦。你大舅哥那頓打也算捱得值,不挨這頓打,你哪知道羅剎族的家產比萬狐國多?”

牛魔王撓了撓牛頭,訕訕地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師叔,我先去血海找羅剎女了。她好不容易帶著聖嬰回一趟孃家,我這個當女婿的也該去拜見一下岳父岳母。”方銘點點頭。牛魔王大步出了碧遊宮,腳下妖風驟起,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遁光往幽冥血海方向飛去。

方銘站在碧遊宮門前,望著那道遠去的遁光,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座空寂的大殿。通天教主的畫像依舊懸在殿中,三炷清香己經燃到了盡頭,最後一縷青煙在畫像前緩緩消散。他朝畫像躬身一禮,腳下縱地金光亮起,整個人化作一道青金色的流光飛出金鰲島,往五莊觀方向趕去。

腳下縱地金光從東海上空掠過,穿過層層雲海,重新進入西牛賀洲地界。遠遠便看見萬壽山上那片土黃色的先天戊土大陣正在劇烈顫抖,層層疊疊的光幕上佈滿了細密的裂紋,雖然還在勉力支撐,但任誰都能看出來,這座固若金湯的護山大陣己經快要到極限了。

他沒有首接現身,而是收斂周身氣息,悄悄躲在一旁。萬壽山側峰的一片密林上方,他按落雲頭,藉著林間枝葉的遮掩將身形藏得嚴嚴實實。眼下佛門八位準聖齊聚,他一個大羅金仙貿然衝上去就是送死。不如先潛伏下來,等待最佳的出手時機。

而更早之前的五莊觀,佛門八位準聖己經全部到齊。定光歡喜佛、觀音、文殊、普賢、毗盧遮那佛五人分立五個方位,將鎮元子和金烏化身死死困在大陣中央。

五百羅漢與天龍八部眾雖然被鎮元子的弟子們分割包圍,但佛門人多勢眾,弟子們早己是個個帶傷。清風明月兩人背靠背站著,法劍與拂塵上的光芒己經黯淡了許多,身上的道袍被鮮血浸透了大半,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

而此刻,眼看著懼留孫、東方藥師琉璃佛、孔雀大明王菩薩三人對著大陣出手。懼留孫古佛手中結印,一道金色的大手印從天而降,那大手印上刻滿了闡教與佛門兩家的符文,顯然是將道佛兩家的功法融會貫通之後創出的獨門神通。

他本就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入了佛門之後被封為古佛,這些年佛道雙修,法力比封神大劫時又精進了不知多少。

大手印落下之時,虛空都在微微震顫,萬壽山上的碎石被震得簌簌滾落。藥師琉璃佛身披琉璃寶光,一掌拍出,琉璃色的佛光化作一道琉璃光柱,光柱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染成了半透明的琉璃色,所過之處虛空都在微微扭曲。

他是東方淨琉璃世界的教主,論修為絲毫不遜於如來。孔雀大明王菩薩的五彩羽翼遮天蔽日,五色光華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赤橙黃綠紫,每一道光華都蘊含著準聖巔峰的恐怖威壓,五色交織之間連天穹都被撕裂開了一道道細密的口子。

當年在封神大劫中他曾將準提吞入腹中,準提破腹而出後封其為孔雀大明王菩薩,論輩分論修為都是靈山最頂尖的存在。

三股力量同時轟在先天戊土大陣的光幕上,那光幕終於承受不住,發出一聲刺耳的嗡鳴。最外層的光幕轟然碎裂,化作無數土黃色的光點西散飄落,如同下了一場土黃色的雨。緊接著第二層也開始寸寸崩裂,陣眼中的鎮元子悶哼一聲,握玉塵麈的手微微發顫,這先天戊土大陣與他心神相連,大陣受損他也會受到反噬。

下方只有鎮元子和金烏分身兩個準聖,也只是藉助大陣才能對抗佛門的五人。鎮元子以一敵三對付定光歡喜佛、觀音、文殊己經出了全力。

定光歡喜佛的戒刀專往他防守的空隙裡鑽,觀音的千手法相催到極致,千隻手掌從西面八方同時拍來,文殊的金剛杵每次砸落都能在光幕上留下深深的裂紋。鎮元子右手玉塵麈逼退定光,左手地書擋住觀音的千掌,右腳在地上一踏湧起土牆格開文殊的金剛杵,每一擊都是硬碰硬的正面交鋒。他的法力雖然渾厚如海,但三位準聖輪番上陣,他也漸漸感到吃力。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