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過無數的機會,她的信任,等來的永遠是失望。
伸手,推了身上人一把:“沈總,想做嗎?”
沈修瑾欣喜的笑容,頓住了,不敢相信地望著身下女人……她說了什麼?
“沈總應該知道,我簡童是坐過牢,犯過錯的勞改犯。這一點,是改不了的。
我與沈總的關係,就像是娼妓與恩客。”
她主動伸手,拉開自己的被子,扯開自己身上的睡衣。
一隻手臂如蛇一般,向著沈修瑾的脖頸,纏繞了上去,此刻的簡童,比平常多了一份嫵媚。
但壓在她身上的沈修瑾卻拔身而起,避開了她的纏上來的手臂。
簡童又如蛇一樣撐著床褥,坐起了身子,一邊如影隨形地纏了過去,一邊輕笑:“沈總,難道不想嗎?”
沈修瑾不敢置信地死死盯著面前已然嫵媚的無比陌生的簡童,眼底沁出一絲絲的痛惜。
簡童狠狠一咬牙,敏感如她……他眼底的痛惜,自然清晰地感受到……可是,他眼底的痛惜,又是怎麼回事。
是為了她?
不不不。
一步一步,將她逼成如今這不人不鬼的模樣的罪魁禍首,正是這眼前正一臉痛惜地望著自己的沈總!
可那痛惜,又是怎麼回事?
管他呢,簡童自嘲一聲。
“沈總……”她又如蛇一樣,纏上去,一雙手臂,細細弱弱,纏住了男人的脖頸,便半跪在床褥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微微仰著頭。
“沈總……你是我的大金主,我可還欠著你好幾個億。沈總躺上床,不正是暗示我,沈總有需求嗎?”
在這一刻,她強迫自己丟掉自己的靈魂,丟掉那所剩不多的廉恥,她一邊如同妖精一般勾引著眼前的男人,一邊在心裡一次又一次給自己洗腦:
沒事的,沒事的,都會沒事。
在他的眼中,你早已經低賤如泥,還在乎什麼,只要他想,簡童你就還可以更加低賤,怕什麼,牢都坐過。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吧。
也許……也許他覺得她太低賤,便也沒了那一點興趣了。
那最好不過,就放著她發黴發臭吧,誰也不要跨進來一步。
這樣想著,她的表演,越發地賣力起來,兩頰酡紅,明明破鑼嗓子,偏偏還要捏著嗓子嬌滴滴地嬌嗔一聲:“沈總……真的不想嗎?”
她知道,她此刻的模樣,一定無比下賤。她知道,她此刻在這個男人的眼底……不!只要看到此刻的她的人的眼底,她簡直就是個用錢可以估量的貨物。
她都知道!
那又怎麼樣?
反正,她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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