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的臉,刷拉一下慘白慘白!
“先生!老奴做錯了什麼事情?老奴……不服!”
沈修瑾從懷中掏出了一支菸,點燃,吸了一口,望了望天,眸子裡有些失望和痛惜,一口煙霧吞在唇腔裡又在喉嚨口徘徊,終究徐徐吐出,眼角餘光淡淡掃一眼老叟:“夏叔,你恨簡童,對吧?”
“我……!”我恨!
但這兩個字當著沈修瑾的面前,夏管家就是卡在喉嚨口,就是沒有辦法說出來!
“我如果告訴你,我就是在查薇茗去世的那件事,就是在查那一個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我說,我相信這件事情簡童是無辜的。夏叔,你有什麼想法?”
“不可能!”夏管家面色驟變,眼底恨意起伏:“不可能!她絕對不可能是無辜的!如果沒有她,薇茗不會死!”
一雙冷眸,一直關注著夏管家的一舉一動,每一個細微的表情,看到夏管家臉上溝壑起伏的猙獰,哪怕這猙獰一閃即逝,沈修瑾也無法視而不見裝聾作啞當做不知道,“你瞧,你這麼恨簡童。我怎麼能夠放心將這個宅子交給你管理,這個宅子還住著她。”
雖然夏管家憎恨簡童,但是沈修瑾卻也因為夏管家的這個反應,心裡鬆了一口氣……至少,從目前看,夏管家應該只是向祖父那邊偷偷通風報信了他正在調查三四年前的那件事,而並不知道其他的事情。
“夜晚了。夏叔回去睡吧。”沈修瑾手指一鬆,指間的菸頭落了地,他抬腳走了。
走之前,眼角餘光掃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小河溝。
如果剛剛夏管家露出一點點知道三四年前祖父出手陷害簡童的蛛絲馬跡,此刻,就已經沉屍那條小河溝了。
夏管家看了看地上菸頭還在明滅閃爍,沒有熄滅,星星點點紅光,夜裡顯得十分詭異。
又抬頭看了看走遠了的那道背影。
心裡的毒蔓藤,已經蔓延遍佈了全身,大到四肢百骸,小到五臟六腑,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著仇恨和報復。
“不公平啊,對薇茗那傻丫頭,太不公平了啊。”林間一個老叟,佇立其中,乾澀得起皮的烏唇翕動,喃喃自語地低聲衝著地上的菸頭,自言自語。
……
“吱嘎~”門輕巧的開啟。
他沒說話,徑直進了臥室,不發一言地解開衣釦,一件一件脫下身上衣服,露出結實勁碩的腰身,也沒看床上的人,拉開浴室門,進去了。
床上的簡童,眸子呆滯地望著窗外,直到浴室的大門關上的聲音入了耳,才緩緩地扭頭看了一眼。
隨後,緩緩地往床邊挪去,緩緩地側過身,緩緩地蜷縮起來,緩緩地閉上眼睛。
不多時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忽而身下的床鋪,陡然一沉。
咯噔一聲!她蜷縮在胸口的拳頭,不知不覺地捏得更緊。
熱源靠近,驀然腰間沉沉一隻手臂,十分霸道將她拉到床中央。
她的肩膀無比僵硬起來,咯吱咯吱,上下牙齒控制不住地打顫。
能不能……不要再碰她了!
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難熬!
到底是愛還是恨,愛恨交纏,無時無刻不折磨著她的心……沈修瑾,能不能不要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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