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好了大半,嘴裡寡淡得難受,饞得不行。黃英最後只能依了她。
等她從火鍋店出來,拎著個蜜瓜到家,黃英正往水煮魚上面潑滾燙的熱油,“刺啦”一聲,花椒和幹辣椒的味道瞬間躥滿整間屋子,簡鬱肚子咕咕叫。
她就著水煮魚吃了兩大碗飯,張鵬誇她食量大,比自己都能吃,黃英接過話,笑說她幹吃不長肉,簡直是浪費糧食。
吃過飯依舊是愜意時間,四人在客廳吃蜜瓜,電視機裡播放著家庭倫理劇。女主角發現老公出軌,在咖啡館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哀求對方別離婚,場面動人。黃英坐在沙發上抽紙巾,靠在簡鬱懷裡潸然淚下。
“你咋一點反應都沒有?”黃英仰頭看著淡然吃瓜的簡鬱。
“哭啥?她後面又有新男友了,更帥。”簡鬱擤了把鼻涕,她在家就見奶奶追這部劇。
黃英吐槽她感冒還和自己用一個盤子吃瓜,別再傳染。簡鬱笑笑,趁其不備猛地往她臉頰上嘬一口,大言不慚道:“我這是和你不見外,懂不?”
“啊!都是口水!你噁心死啦!”
過會兒,黃英又看戲入迷,嘴裡唸叨:“為啥啊?女主角還愛他呢。”
“一個巴掌拍不響,心都不在這兒了,強留也沒意思。”
黃英擦著眼淚瞅她,“你沒談過,說得倒是挺像回事。”
簡鬱撇嘴,“誰說我沒談過?再說了,這道理沒談過也知道。”
張鵬從手機裡抬頭,一口蜜瓜嚼嚼嚼,“你談過啊?”
“談過啊。”簡鬱眼都不眨地撒謊。
“不耽誤學習?”
“不耽誤,戀愛談好了是學習的動力。”簡鬱胡扯得有模有樣。
張鵬豎起大拇指,“厲害厲害,我輩楷模。”
晚上坐關驍的車回家,二人一路無話,他本就話不多,簡鬱吃太飽看著窗外數路燈犯困。等到走廊,她喊住關驍,從書包裡取出一袋枇杷。
“這個給你。”
關驍掃一眼。
“今天超市打折,買了枇杷。”早上她在路上沒睡死,聽到關驍在車裡壓抑著咳嗽了幾聲。
等她說完,關驍還是盯著她看,沒伸手接。
“昨天的事……謝謝你。我今天早上發現家裡的門鎖已經換成新的了。真的謝謝。”
關驍掏出鑰匙插進自家房門鎖孔,依舊不冷不淡,“順手的事。”
“門鎖多少錢?我轉給你。”
“算這麼清?”關驍冷笑一聲,臉色冷下來,“你是和誰都算這麼清,還是就和我這樣?”
簡鬱似乎察覺到一點他的意思,但還沒理解,又聽他開口:
“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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