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幾個小時後，會議室的門再度開啟。一行人陸續走出。
關驍和陳鋒等人散的差不多了才起身，正好和離場的工作人員同行。
“關總。”工作人員看他。
關驍停下腳步，看到工作人員對他笑了下，態度很客氣。“你們公司的方案還是挺好的。完成度不錯，尤其是施工這一塊兒，考慮得很細。”
陳鋒神色比剛進來時放鬆不少。關驍點了點頭，道：“謝謝。”
工作人員繼續說：“不過最終的結果還需要內部再討論，結果會後續通知。”
“明白。”關驍和陳鋒都清楚，他們沒戲。這番話只是一個友善的人給他們留的體面。
工作人員與他們一道坐電梯，路上客氣地說了幾句。等人下樓走遠，陳鋒看著那人的背影，低聲說：“沒成。”
“嗯。”關驍聲音平靜，看不出半點兒失落的樣子。
如此，陳鋒也沒有安慰他。兩個人為這事兒操心了半個多月，關驍準備的時間更長。方案或許沒什麼大問題，能力或許也夠，只是他們面對的競爭對手比他們更全面。
寫字樓樓下的冷風吹過來，陳鋒緊了緊西裝外套：“我一會兒有事，車你開走？”
“行。”
陳鋒往他腿上瞥了一眼：“能行嗎？你的腳。”
陳鋒的車壞了，兩個人來的時候開的是關驍那輛破面包車。這會兒他要去取車，再開走麵包就有點兒麻煩。
“沒事。”
陳鋒點點頭，把車鑰匙給他。他往外走了幾步，又停下來，猶豫地開口，說：“其實這次也不是白準備，至少知道了差在哪兒。搞裝修和做生意還是有區別。”
“以後還有機會。”
關驍看著他，扯了扯嘴角，語氣散漫：“怎麼還安慰上了。沒事。”
“那就好，晚上要不要喝一杯？”陳鋒問。
關驍搖搖頭：“不喝了，我去工地一趟。”
“行，走了。”
陳鋒離開後，關驍找了個靠邊兒的地方站了會兒，抽了根菸。臨走前抬頭看了眼高聳入雲的鋼鐵大廈，進了停車場。
開啟車門，把資料扔到副駕駛上。他單手搭在方向盤上，沈思片刻，又看向副駕駛。然後撈過資料袋，翻開第一頁開始往後看。
車裡很安靜，直到手機一聲叮鈴的響動。簡鬱發來資訊，問他結束了沒。
關驍的手指在手機螢幕邊緣碰了碰，回覆了一句：【剛結束。】
發完訊息，他啟動車子。腳往下踩的時候，小腿傳來一陣明顯的疼。他低頭看了眼，醫生說恢覆得挺好，比之前要好很多，但現在開車還是有點兒吃不消。
半晌，關驍活動了一下腿，重新踩下油門，將車子駛出了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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