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麗臉上一時變幻多彩。
“你什麼意思？”
“這話該我問你。”他身子前傾，胳膊杵在結實緊繃的大腿上，盯著她，“和你睡覺，給我借款。我沒理解錯吧？”
他說出來自己都有點想笑。
“不是……你這樣說就誤會我了，我要的不是一夜情。”萬麗搖搖頭。
關驍此刻面無表情，深邃的眼睛朝上盯著人，看著很駭人，她鼓起勇氣：“你和簡鬱分手，和我在一塊。借款我給你，其他資源只要我有，都給你。”
關驍眉頭微皺：“當老子是鴨子？”
“當然不是！”
萬麗如鯁在喉，好半天又開口：“我只是想當你女朋友，很難理解嗎？”
關驍眼神如刀，上下打量她幾下，壓迫感迫使萬麗下意識挺直胸膛：“怎麼樣？”
“不怎麼樣，”他幾乎沒有什麼猶豫地開口，“對你沒興趣。”
“男人靠不住。你有騙我來酒店睡覺的功夫，不如自己想想怎麼和你前夫打官司。”
“我沒想靠男人，戀愛關係也是合作關係，做生意談戀愛都不耽誤，我難道幫不了你？再說，你覺得你也靠不住嗎？”
“我又不是你男人。鬼扯！”關驍懶得和她廢話，站了起來。
“行了，今天這話我就當沒聽過。以後做生意就做生意，不做生意就當做不認識。”他看了一眼床上擺成愛心形狀的玫瑰花瓣，扯了扯唇角，“別在我身上花費時間。”
他往外走。
追上來的萬麗猝不及防從後面抱住他的腰。
關驍反應過來，拉著她胳膊將她扯開。力氣有點兒大，她白皙的胳膊上立刻泛起了紅印，連帶整個人都磕到了一邊的換鞋凳上，十分狼狽。
“你對我一點兒心思都沒有嗎？”萬麗倒在地上，幾縷髮絲散到臉上。
路過的保潔推著清潔車走過，眼神在兩人之間不住打量。
“我對你有意思？失心瘋？”關驍冷笑，回頭看她，“你真是病得不輕。”
“那你上次為什麼要救我？要不是認出了我，你會多管閒事嗎？”
“那你真是誤會了。”關驍混不吝笑笑，他當時幫忙是因為簡鬱彩虹屁說他是個善良的人。小姑娘都這麼說了，怎麼也得裝一回，才不至於下次聽到這種話心虛。
“對你半點意思沒有。”
“可你需要這筆錢！”她爬起來，追到走廊。走廊裡鋪著厚厚的地毯，按理說應該是能緩衝一切聲音，可她此刻心怦怦跳，壓不住。
關驍果然停住了腳步。走廊的頂燈投下陰影，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這又給了萬麗最後的勇氣。
“今天，”她嚥了嚥唾沫，語氣軟下來，“今天是我的生日，和我一起過個生日，行嗎？”
“你可以考慮考慮，不用現在就回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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