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簡鬱茫然地睜開眼睛，雙手還扶在他腰上，“你問這個？”
隔著薄薄褲子，關驍惡意地往前一頂，彎唇壞笑：“不說？”
“我不說……你今天就不做了？”
“當然。”關驍語氣帶著幾分執拗，“沒名沒分的事，老子可不幹。”
緊接著，他聲音有些急不可耐：“快說！”
簡鬱此時赤條條躺在床上，關驍藉著窗紗透進來的月光將她身上光景看了個通透，可手上卻始終不再繼續動作。
簡鬱撐著胳膊想坐起來，關驍卻將她重新按回去，不許她動彈。
“你說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關驍哼笑一聲，手掌抵住她脖子，卻沒有用力，只做了個掐著的姿勢。
“我要你親口說。”
“簡鬱，你自己說。”他聲音帶著一股致命的蠱惑。
“覆合之後……當然是男女朋友了啊。”簡鬱著急地敷衍著，雙手開始在他背上亂摸。
“然後呢？是不是再也不分了？”關驍一隻手製止她胡亂動彈的雙手，直接舉到她頭頂扣住。
簡鬱眼神怪異地看向關驍：“當初提分手的……難道不是你嗎？”
“是我。”關驍低頭在她胸前溫柔吻了下，“當時鬼迷心竅了。”
“那……”
“繼續。”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關驍捏著她的臉頰迫使她張開嘴，抬起頭來，舌頭肆無忌憚地闖進去攪弄。
天崩地裂的瞬間，簡鬱身體倏然繃緊。關驍被刺激得頭皮發麻，耳邊又聽見她喊痛，只能停下動作，一下下溫柔地摩挲她的長髮，輕輕拍著她腰側。動作間，竟帶著撫慰與討好的意思。
沒過一會兒，簡鬱便有些撐不住了，眼淚在眼眶裡打圈，嘴裡的話從低聲求饒變成了嬌嗔低罵。可關驍像是完全沒聽見，身下動作不停，語氣保持冷靜：
“說什麼呢？再說一遍？”
偏偏又讓簡鬱字字都像是破碎的玻璃，怎麼也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
凌晨兩點半，簡鬱將關驍強行拉出了酒店，去附近一家夜攤吃燒烤。
這家燒烤的味道其實很一般，但兩個人餓得厲害，坐在小塑膠凳上低頭吃了一大堆，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簡鬱將塑膠杯底最後一口啤酒嚥下去，滿足地摸摸肚子：“好飽啊。”
吃飽喝足，兩人沿著寬闊大道溜達了一陣子。凌晨三點多，是整座城市最安靜的時候。
兩人十指緊扣，慢悠悠地爬上人行天橋，站在上面俯瞰遠處偶爾駛過的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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