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親不但嗜酒如命,喝多了就打人;一發工資就跑去賭,輸得一分不剩,回來就打老婆孩子。
那女孩總是找她老公拿錢貼補孃家,結果她父親賭得更兇、喝得更狠,一次喝多了回家,一頭栽進護城河,再也沒醒過來。”
聞昭嚇了一大跳,老媽這是瞎編的,還是準備故意敲打他?
他一臉認真地說:“媽,我不會找那樣的姑娘。能考上我們學校的,都不是普通姑娘。”
賀蘭芝“哦”了一聲,又問:“那你正在談的姑娘,是哪裡人?”
“她是海城考過來的,她爸是城建局的領導,她媽在國土局上班。”
聞景和又深深瞥了一眼小兒子:“你不是說沒談物件嗎?”
“爸,我們只是互相寫信,手都沒拉過。”
聞婧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二哥,你們都互相通訊了,還不算談戀愛?難道非要牽手、親嘴了才算?”
聞景和立刻呵斥道:“婧婧,你一個姑娘家家的,說的什麼話?”
聞婧低頭絞著手指,小聲嘀咕:“爸,我們學校有人偷偷談物件,晚上就在林蔭大道上偷偷牽手,還有人親嘴呢。”
聞景和頓時緊張起來:“婧婧,你可不能談物件!大學沒畢業之前,千萬不能談!”
自從改革開放後,人們的思想逐漸開放,年輕人喜歡新潮打扮,愛去夜場跳迪斯科。
大學裡談物件的也不少,有人甚至偷偷去私人小賓館開房。
聞景和突然又看向大兒子:“阿硯,你該不會跟那姑娘同居了吧?”
聞硯先是一愣,隨後一臉淡定地說:“沒有。”
其實他心裡清楚,要是他說自己在國外和女朋友同居過,爸媽肯定覺得他和他女朋友都太輕浮,說不定到時候不同意他們在一起。
聞景和挑了挑眉,語氣嚴肅:“一個男人,如果不能對女人徹底負責,就不要輕易碰人家。
男同志和女同志身體結構不同,偷吃禁果最後受傷的往往是女方。
小硯,你要想清楚這些事。我知道你一向穩重懂事,不是輕浮的孩子……”
聞硯背後滲出密密冷汗,連忙說:“爸,我知道。我這輩子只打算談一個物件,不管您和媽反對與否我都會娶她,娶她愛她,對她負責一輩子。”
聞景和見兒子這麼堅定,很是滿意:“那行,既然這樣,我和你媽也不反對了,你有空帶她回來給我們見見。”
“爸,她忙完就會回內地,她親生父母也是京市的。”
“哦,她已經找到親生父母嗎?”
“上次回來找到了,然後她家裡有點事,她又回港城了。”聞硯解釋說。
“她親生父母做什麼的,工人還是老師?”
聞硯搖頭:“都不是,她親生父親是軍官,母親是軍醫。”
聞景和又問:“她親生父親是軍官,那她是怎麼被人拐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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