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會所，VIP包間。
慕容雪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著。
葉塵坐在她對面，神情平靜。
“葉先生，半年前，在巴黎，是你救了我，對吧？”慕容雪開門見山。
葉塵沒有否認，只是淡淡道：“舉手之勞。”
“舉手之勞？”慕容雪笑了，“葉先生太謙虛了。當時有七個殺手，個個都是退役特種兵，你一個人，三分鐘，全部解決。而且，你用的是古武功夫，對吧？”
葉塵看著她，沒有說話。
“葉先生，你不用緊張。”慕容雪放下酒杯，“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半年前你救我的時候，蒙著面，我只看到了你的眼睛。今天在會所，我一眼就認出了你。”
“你的眼神，跟半年前一模一樣。”
葉塵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道：“慕容總，你找我，不只是為了確認我的身份吧？”
“當然。”慕容雪笑了，“葉先生是聰明人，那我就首說了。我想跟你合作。”
“什麼合作？”
“慕容集團，主營化妝品。”慕容雪的語氣變得認真，“但最近幾年，我們的核心產品被外資品牌壓制，市場份額不斷下滑。我急需一款爆款產品，來扭轉局面。”
她看著葉塵，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葉先生，你是天醫門的傳人，對吧？天醫門的古方，隨便拿一個出來，都是驚世駭俗的。我想跟你合作，開發一款中藥化妝品。”
葉塵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
半年前他救她的時候，只是隨手為之，沒想到她竟然記住了他的眼神，還查到了他的身份。
“慕容總，你怎麼知道我是天醫門的傳人？”葉塵問。
“猜的。”慕容雪笑了笑，“你的醫術，你的功夫，還有你身上那種氣質，都跟傳說中的天醫門傳人一模一樣。而且，天醫門三年前被滅門，唯一的傳人下落不明。時間線，也對得上。”
葉塵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這個女人，不僅漂亮，而且聰明。
“好，我跟你合作。”葉塵淡淡道，“我有一個古方，叫“玉肌散”，用純中藥製成，美白祛斑效果逆天。你可以拿去試試。”
“玉肌散？”慕容雪的眼睛亮了，“真的有這麼神奇？”
“你試試就知道了。”葉塵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遞給她，“這是方子和製作方法。你拿回去，按照上面的步驟做，做出來的成品，你自己試用。如果效果好，我們再談合作的細節。”
慕容雪接過紙，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方子上列了十幾味中藥，都是常見的藥材，但配伍方式非常奇特，她從來沒見過。
“好！”慕容雪小心翼翼地把紙收好，“葉先生，我今晚就回去試。如果效果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好，明天我就來找你談合作！”
“可以。”葉塵站起身，“沒別的事，我先走了。我妻子還在外面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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