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的地理小測結束後,顧宴桉交卷時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小九在他腦海裡小心翼翼地開口:“宿主,您覺得考得怎麼樣?”
“我感覺不錯。”
“真的嗎?!”
“嗯,所有我不會的題我都填滿了,沒有一個空著的。”
小九沉默了一瞬,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安:“……您這個描述方式讓我很害怕。”
“怕什麼,態度端正就行了。態度決定一切。”
“態度決定不了一切,分數決定能不能及格。”
顧宴桉沒有再回答,背上書包走出了考場。他的步伐穩健,神情淡然,看起來胸有成竹。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份卷子裡他真正有把握的題目大概佔了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全靠直覺、推理和一點點的運氣——主要是運氣。
週三,成績陸續出來了。
語文:132/150。
英語:128/150。
物理:91/100。
化學:88/100。
生物:85/100。
歷史:76/100。
政治:72/100。
然後——數學:47/150。
地理:31/100。
顧宴桉看著手裡的成績條,沉默了很久。語文、英語、物化生的成績都相當能打,尤其是物理,91分排在年級前列。但數學和地理這兩個數字並排躺在他的成績條上,像是兩塊明晃晃的傷疤,昭示著他在某些領域的無可救藥。
“宿主……”小九的聲音裡帶著複雜的情緒,“您的偏科情況是不是有點嚴重?”
“……這叫嚴重嗎?這叫兩極分化。”
“可是您的數學和地理加起來,還沒有您的語文一門高。”
顧宴桉沉默了,他低頭看著成績條上那兩個刺眼的數字,47和31,然後又看了看旁邊的語文分數,132。他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得出奇:“數學47,地理31,加起來78。語文132。也就是說,我語文一門比數學加地理還高了54分。”
“……”
“如果我是個偏科生,那我偏得還挺對稱的——文科有多好,理科就有多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