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長沙商會會長之女林雨薇,和九門解九爺的各種緋聞漫天飛。
報紙上有宴會上林雨薇和解九一起切蛋糕的,有林雨薇挽著解九的胳膊敬酒,還有兩人坐在車裡擁抱接吻,以及林雨薇和解九爺深夜同回解公館的照片……
“佛爺,查清楚了,是林進京那隻老狐狸,昨天連夜讓長沙最大幾家報社加急趕出來的稿子,一些小作坊也跟著添油加醋吸引眼球。九爺自從昨晚回去後,現在還沒露過面,林小姐昨天也沒從解公館出來。還有昨天夜裡派人把林耀輝收拾了一頓,沒有一個月應該下不來床。”小燼把收集到的所有報紙交給張啟山,站在一旁彙報工作。
“我知道了,你等會去交代小盈,今天看著棠兒儘量別出門,別讓一些髒東西進棠兒的耳朵,然後跟我去解公館。”佛爺沒有皺眉也沒有笑,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小燼知道,佛爺這回是真的動怒了。
佛爺面無表情走進解公館,周身散發著陣陣寒意。解家下人們見到佛爺本笑著想上前打招呼,見到佛爺這副模樣,和身後不停使眼色的小魚,都規規矩矩問好便閃開。
守在房門口的解九手下本想攔著,說九爺正在睡覺,見到佛爺眼神兇的像是要殺人,猶豫一秒後立刻讓開。
“解停秋,你給我滾出來。”佛爺語氣裡壓不住的憤怒喊著解九的大名,一腳踹開大門,看見衣衫不整的林雨薇就坐在床前的沙發上,見佛爺進來不躲不閃,似乎是故意為了讓別人看見。
張啟山看也懶得看一眼林雨薇,走到床前掀起被子就要拽著解九起來,卻發現他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人下了藥,怒火也消了一大半。
“老九,老九醒醒。”張啟山拍了拍解九的臉,見他意識模糊,立刻走到林雨薇面前,問他給解九下了什麼藥。
“張大佛爺這是什麼話,九爺昨天晚上喝醉了,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林雨薇也不害怕張啟山,扣好釦子慢悠悠回答道。
“喝醉?老九的酒量怎麼會醉成這樣?!而且一夜過去,他怎麼還是意識不清。”
“九爺運動了一晚上,現在累的暈過去了而已,佛爺不必擔心,等九爺休息好了自然就醒了。”林雨薇一臉挑釁的看著張啟山。
“林雨薇,別以為你爹——”張啟山看見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門口的棠兒愣住,還沒說完的話硬生生憋回去。
“你們在說什麼?”棠兒聽力本就好,一早便醒來,剛走到樓梯邊就聽見小燼和佛爺說的話,她不相信九哥真的和林雨薇有什麼,在他們離開後也跟著一起來到解公館,見到這一幕。
“棠兒你聽我說,你先回去,這裡的事情交給大哥處理。”張啟山想攔住棠兒,不讓她進去看見解九的樣子。
“我去看看九爺怎麼了。”棠兒低下頭推開佛爺的手,誰也沒理,徑直走向躺在床上的解九。
棠兒剛走近就聞到解九身上濃重的迷情香味,這味道對於普通人來說不易察覺,對她這樣五感極強的人來說一聞便知。看解九滿頭細密的汗珠,他肯定是強撐了一夜沒發作,才會幾近昏迷。
“老九這是怎麼了?”張啟山幾人走近問道。
“中了迷情藥,去弄桶冰水給他泡著。”張啟山身後的小燼聽到立刻出去準備。
然後,棠兒轉向林雨薇,林雨薇這時眼神中還帶著一絲不屑,似是在告訴棠兒,解九已經是她的男人了。
就在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棠兒伸手給了林雨薇左臉一巴掌,林雨薇剛抬起頭,右臉又挨一巴掌,保養精緻的臉瞬間紅腫起來。
林雨薇也不是吃素的,她學了幾年功夫,怎麼甘心這麼輕易被棠兒打臉。正要抬手反擊,被棠兒一招擒住,反揹著手,臉被按在桌子上。
女人打架,張啟山肯定是不好插手的,她決定在棠兒受欺負之前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賤人!你瘋了竟敢這麼對我!”棠兒看著柔柔弱弱,力氣卻不小,林雨薇掙脫不開氣的破口大罵。
“我本以為你可以在這男人當道的世道劈開一條路,做一個睥睨群雄的女豪傑,原來你也不過是被兒女情長,還有世俗禮教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原是我看錯你了。若你有本事,想要什麼男人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追求,而不是靠這樣卑劣的手段,壞了自己的名聲。”棠兒鬆開她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
林雨薇趴在桌上久久沒有動作,直到下人們抬來浴桶,人來人往忙著給九爺降溫,沒有一個人拿正眼瞧她,林雨薇才緩緩站好,一個人走出解公館。
佛爺擔心又出什麼么蛾子,寸步不離的守著解九直到中午。
“老九,你還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嗎?”張啟山見解九醒過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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