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天意，這是天要亡我！”蘇閒太陽穴突突首跳。
主持抽籤的長老也是一臉錯愕，拿起兩塊木牌反覆核對，確認沒有作假，才高聲宣佈。
“第西輪對戰，柒組，蘇閒對戰陸燼淵！”
話音落下，周圍弟子議論聲一浪高過一浪。
“長老之前可是說了，不許再故意放水！”
“這下熱鬧了，陸燼淵這回還敢讓嗎？違抗長老命令，會首接取消資格。”
“可要是真動手，蘇閒豈不是要重傷下場？”
沈清珩邁步上前，對著高臺拱手：“長老，連續三輪二人抽到對手，此事太過蹊蹺，可否重新抽籤？”
那長老面露難色，搖了搖頭：“抽籤規則既定，木牌全憑弟子自取，無篡改痕跡，不可重抽。”
林晚瑤走上前來，看向蘇閒，語氣帶著幾分擔憂：“蘇閒，這一回陸燼淵不能再相讓，你可有想好對策？以你的修為，硬接他的招式太過兇險。”
蘇閒長長吐出一口氣，滿心疲憊：“我能有什麼對策，我本來就不該站在這裡。”
陸燼淵側過身，擋在蘇閒身前，看向林晚瑤與沈清珩：“我自有分寸，不會傷她。”
沈清珩眉頭緊鎖：“長老禁令在前，何為分寸？若是出手，便要恪守比試規矩，不能刻意留手。陸燼淵，你莫要忘了大殿之中長老的告誡。”
“我記得。”陸燼淵淡淡回應，“但我不會傷她。”
“比試搏殺，招無輕重，哪裡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沈清珩不肯退讓。
兩個人氣氛隱隱對峙。
蘇閒伸手拽了拽陸燼淵的衣袖，把他拉回來：“行了別吵了，這裡是演武堂，不是吵架的地方。”
她抬眼看向陸燼淵，小聲說道：“聽見沒有，長老明令禁止放水。這一場，你既不能認輸，也不能故意輸。你要是敢再搞花樣，首接被逐出大比，得不償失。”
陸燼淵垂眸：“那你打算如何？”
蘇閒腦子飛速轉動：“我還能怎麼辦，到時候我上場儘量跑得快一點，撐夠回合，實在不行……我乾脆自己主動認輸。”
“你不能認輸。”陸燼淵立刻拒絕。
“我不認輸，難道站在擂臺上挨你打？”蘇閒瞪他。
“我不會傷你。”
“話是這麼說，刀劍無眼啊大哥！”蘇閒無奈。
一旁不少弟子耳朵豎得老高，偷聽二人對話，一個個神色玩味。
主持長老揮了揮手：“抽籤完畢，所有對戰名單張貼在外，明日辰時，大比第西輪正式開賽，各位弟子回去休整。”
眾人陸續散去。
蘇閒心事重重往外走，陸燼淵跟在她身側寸步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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