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護著!”蘇閒簡首要被他這套邏輯給整麻了,“我要的是沒人注意我,不是所有人因為你的緣故,更加註意我!”
兩人僵持不下,不遠處兩道身影緩步走來,正是沈清珩與林晚瑤。
方才二人處理完試煉的後續,恰好途經此處,看見攔路的陸燼淵,皆是停下腳步。
林晚瑤猶豫了一下,走上前來。
“陸師兄,蘇閒師妹,休賽期間宗門弟子應當自行休整,這般當街對峙,實在有失體面。”
陸燼淵抬眼掃過去,那股屬於反派的凜冽威壓散開幾分,林晚瑤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沈清珩上前一步,擋在林晚瑤身前,望向陸燼淵。
“陸師兄,蘇閒師妹本就無心角逐大比,何必步步相逼。”
“我沒有逼她。”陸燼淵語氣冷了幾分,“我只是給她療傷丹藥。”
“好意我們心領,丹藥還請收回。”蘇閒抓住機會,趕緊接話,“我回住處自有低階藥膏夠用。”
陸燼淵看著她堅決的神色,掌心的玉瓶緩緩握緊,卻依舊沒有收回。
“試煉林中,妖獸傷你,我不在場,是我的疏忽。”
“那是試煉該經歷的,跟你沒關係。”蘇閒擺手。
“若是下次再遇到危險呢?”陸燼淵看向她,“你依舊打算拒絕所有人相助,任由自己受傷?”
蘇閒張口正要回話,旁邊看熱鬧的弟子越聚越多,指指點點的交談聲斷斷續續傳過來。
“你看,陸師兄又來找蘇閒了。”
“全宗門也就蘇閒敢這麼跟陸燼淵說話。”
“明明是天才反派,偏偏對一個普通外門弟子這麼上心。”
蘇閒聽得腦殼疼,再這麼耗下去,明天整個宗門的八卦小報都要寫滿她和陸燼淵。
她眼珠一轉,忽然計上心頭。
“丹藥我可以暫且收下。”蘇閒話鋒一轉。
陸燼淵眸光微亮,正要把玉瓶遞過來。
“但是有條件。”蘇閒緊接著說道,“休賽這兩天,你不許再來堵我的院門,不許尾隨,不許到處找我。兩日之後大比重新開賽,咱們擂臺上見。”
陸燼淵眼神沉沉,思索許久。
“兩日,我不主動尋你。”他緩緩鬆口,“但若是你遇到危險,無論何地,我定會出現。”
“行,成交!”蘇閒飛快接過白玉藥瓶,生怕他反悔,“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可不許耍賴。”
說完,不等陸燼淵再說半個字,蘇閒側身繞過他,幾乎是落荒而逃,快步消失在迴廊拐角。
原地只留下陸燼淵,沈清珩、林晚瑤,還有一群吃瓜圍觀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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