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淵淡淡開口:“無妨。”
沈清珩眉頭微蹙,出聲規勸:“你天賦冠絕外門,本該趁休賽精進修為,鞏固境界,何必執著於此情情愛愛的瑣事?”
“於我而言,不是瑣事。”陸燼淵寸步不讓。
蘇閒聽得心累,轉頭看向沈清珩二人:“你們也看到了,我真的沒招他,是他自己不肯走。”
林晚瑤輕聲道:“蘇閒師妹,陸師兄心意深重,你若是真的無意,不如徹底說清,也好讓他釋懷。”
“我說了無數次了!”蘇閒攤手,“我只想混日子,不想搞羈絆,不想談戀愛,不想被圍觀!可他不聽啊!”
陸燼淵看向蘇閒,語氣執拗又認真:“我不會釋懷。”
簡簡單單五個字,堵得全場無言。
沈清珩看著眼前偏執執著的少年,心底滿是複雜。他苦修問道,追求大道無垠,始終不懂為何有人會為一人,甘願放棄修行、浪費光陰。
“執念太深,易誤己道。”沈清珩沉聲提醒。
“我的道,便是她。”陸燼淵脫口而出。
這句話落下,林晚瑤微微怔住,眼底閃過濃濃的豔羨與酸澀。
她和沈清珩步步為營、勤修苦練,追逐所謂仙途大道,到頭來,卻比不上旁人一句此生唯你。
蘇閒徹底投降,擺爛擺手:“行行行,你的道你說了算。我不管你了,你愛蹲就蹲吧。”
她算是徹底想開了,反正趕不走、說不通、勸不動。 那就擺爛到底,你蹲你的崗,我躺我的平,互不干涉。
說完,蘇閒轉身回屋,砰的一聲關上木門,徹底眼不見心不煩。
屋外,沈清珩看著紋絲不動的陸燼淵,微微搖頭:“你終究是被私情困住了。”
“我心甘情願。”陸燼淵立在原地,身姿挺拔如初。
兩日休賽期,就此悄然度過。
這兩天,蘇閒閉門睡覺、吃乾糧、摸魚放空,過得無比愜意。
而陸燼淵,整整兩日,日夜駐守,未曾離開半步。
整個青雲宗,無人再不知曉,外門天才陸燼淵,滿心滿眼只有一個蘇閒。
兩日時限一到,宗門開賽的鐘聲準時響徹群山,清脆悠遠,喚醒整座宗門。
木屋木門準時被推開,蘇閒收拾整齊,一臉生無可戀的走了出來。
守了兩日的陸燼淵,眼底沒有絲毫疲憊,唯有見到她之後的溫柔暖意。
“開賽了。”他輕聲開口。
“我知道。”蘇閒有氣無力,“這下你不用蹲門口了,如願以償可以正大光明跟我對上了。”
陸燼淵看著她,緩緩出聲:“無論擂臺輸贏,我只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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