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喧鬧的比武廣場,耳邊終於甩掉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蘇閒腳步輕快,渾身都透著前所未有的鬆弛。困擾她許久的宗門大比總算徹底結束了,不用上臺拉扯,不用被迫晉級,不用被全宗門圍觀吃瓜,從此徹底迴歸鹹魚路人生活。
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慢悠悠沿著林間小路往自己的偏僻木屋走。
清風穿林,鳥鳴清脆,沒有擂臺壓力,沒有眾人注視,這才是她夢寐以求的修仙日常。
蘇閒邊走邊美滋滋嘀咕:“從今天起,早睡晚起,摸魚混日子,誰內卷誰努力,統統與我無關。”
就在她暢想養老生活時,身後傳來一道沉穩又熟悉的腳步聲,不遠不近,牢牢跟隨著她。
蘇閒腳步一頓,瞬間心頭一沉。
不用回頭她都知道是誰。
她僵硬轉身,果然看見陸燼淵一襲黑衣,身姿挺拔,安安靜靜跟在她身後兩三步遠的位置,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身上。
蘇閒當場臉垮:“你跟著我幹什麼?大比都結束了!”
陸燼淵緩步上前,神色坦然:“比試落幕,不代表我不能見你。”
“我現在己經不是參賽弟子了!”蘇閒攤手,理首氣壯,“我淘汰出局了,可以自由摸魚了!你該去專心打你的決賽,衝你的第一名!”
陸燼淵淡淡開口:“名次無趣。”
“名次無趣,那什麼有趣?追著我有趣是吧?”蘇閒哭笑不得。
“嗯。”陸燼淵點頭,坦蕩又認真,“跟著你,最有趣。”
蘇閒被他首白的回答噎得無話可說,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陸燼淵,咱們講講道理。之前擂臺糾纏是因為我們是對手,現在咱倆沒任何交集了,你能不能各歸各路?”
“不能。”陸燼淵語氣乾脆,沒有半點商量餘地,“從你救我的那天起,你就和我有交集了,永遠斷不開。”
兩人正僵持著,身後傳來兩道溫和的腳步聲,沈清珩和林晚瑤收拾完畢路過此處,恰好撞見這一幕。
林晚瑤走上前,看著無奈捂臉的蘇閒,輕聲打趣:“蘇閒師妹剛卸下擂臺重擔,看來還是躲不開陸師兄呀。”
“可不是嘛。”蘇閒一臉生無可戀,“我本以為淘汰就能徹底清淨,結果是我想多了。”
沈清珩看向始終粘著蘇閒的陸燼淵,忍不住規勸:“大比後半程賽程緊張,距離決賽僅剩數日,你天賦絕佳,理應全心備戰,不該終日沉溺兒女情長。”
陸燼淵眸光未變,語氣淡漠卻堅定:“大道萬千,我唯擇她。修行名次,皆是外物。”
林晚瑤聞言微微一怔,眼底滿是複雜。
她和沈清珩日夜苦修、步步謹慎,為了一個大比名次拼盡全力,可陸燼淵手握絕世天賦,卻棄之如敝履,滿心滿眼只有蘇閒一人。
這般極致偏愛,任誰看了都會心生豔羨。
蘇閒看不下去兩人說教陸燼淵,連忙開口解圍:“行了行了,他的想法沒人能改變。你們快去準備比賽吧,爭取拿個好成績。”
沈清珩無奈輕嘆:“你也好生休養。”
兩人禮貌道別,轉身離去。林間小路,終於只剩下蘇閒和陸燼淵二人。
”?行不行,章三法約你跟我“:判談真認,他著盯閒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