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海浪扯了個理由,隨即笑著從兜裡掏出包煙遞過去。
“徐叔,我還想跟你打聽個事,徐俊生他前面那個媳婦叫啥名字你知道不?”
老徐頭見到那煙眼都直了,哪還聽得進瀋海浪後面那句話。
他急忙在衣襬上擦了擦手,接過煙盒從裡頭抽出根菸。
“嘿,你小子真發財了,居然捨得給我抽大前門!”
他也不捨得點來抽了,拿起來湊到鼻子前深深聞了口。
瀋海浪一看急了,“嘿,你先別光顧著煙,我這還問著事呢!”
“哦哦,徐俊生的媳婦是吧,我想想!”老徐頭眯起眼睛努力回憶,“我記得應該是叫春梅吧!”
春梅?
這名字倒是跟剛才在徐家院子外聽見的一樣,瀋海浪的心頓時跳慢了半拍。
他大爺的,難不成徐俊生他們真敢殺人?
瀋海浪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想到自家妹妹曾經被這些人盯上,他這會兒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老徐頭的年紀跟沈大勇差不多,見瀋海浪臉上神情變化,不禁揶揄:“唉,你小子沒事跑來給我散這麼好的煙,就為了打聽別人的媳婦?”
“叔,你說什麼呢!”
瀋海浪沒好氣地斜了他一眼,老徐頭嘿嘿笑起來,拿起那盒大前門又稀罕地聞了聞。
“你小子這麼看得起我,那叔也跟你說說掏心窩子的話!”
他正了正臉色,聲音壓低了幾分。
“我聽外頭那些人說,徐俊生跟你妹子要定下了?”
不等瀋海浪否認,老徐頭的臉色又嚴肅了幾分,接著說道:“聽叔一句勸,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徐俊生那小子啊,不是個省油的燈,不能嫁!”
“叔,你咋看出來的?”
瀋海浪沒想到老徐頭對徐俊生竟然是這樣的評價,當即意外不已。
老徐頭冷哼一聲,“呵,當我這些年白混的?
徐俊生這樣的人,別看他平常戴個眼鏡斯斯文文的,這人,背後陰著呢!”
說罷,老徐頭又絮絮叨叨地說起件往事。
老徐頭從小學的是祖傳的鐵匠手藝,不止魚槍,村裡能用能想到的鐵器,他都能做。
但前些年查得比較嚴,上面禁止任何個人買賣,老徐頭一家上下十幾口人,光那點工分根本吃不飽飯。
於是老徐頭晚上用以前存的鐵料做了點剪刀之類的小玩意,偷偷摸摸跑去黑市換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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