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梁順國幾個幫著收拾了桌子,瀋海珠抬手看了眼時間,正好晚上七點。
梁大山今晚喝了不少,但腦子還很清明。
“順國安邦,今晚天氣不錯,你們誰去抓黃鱔?”
“爹,我去吧!”
梁順國率先應聲,他和梁安邦今晚都吃了不少,雖說白天在別人家幫忙累得不清,但這會兒如果讓他們去睡覺,肯定也睡不著。
“大哥你先去,我去上個茅房,等會兒去找你們。”
梁安邦捂著肚子急忙道,他今晚吃多了點,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久沒吃什麼油水,吃完就肚子疼。
梁大山聽說倆人都去,當即放心不少。
“那你們領著月英她們,這時候地上長蟲多,注意著點,差不多就早點回來,明天還要早起。”
“好!”
梁順國和梁安邦齊齊點頭答應,轉頭招呼梁月英瀋海珠幾人去拿東西。
大晚上出門自然得穿到膝蓋的長筒膠鞋,梁月英想了想,轉頭又去陳翠娥那屋裡拿了幾個驅蛇的藥包,一股腦全塞進了瀋海珠兜裡。
瀋海珠哭笑不得,“嫂子,有兩個就行了,我這兜裡都裝不下了!”
“哎呀,帶上帶上,以防萬一嘛!”
梁月英不由分說一股腦塞進瀋海珠兜裡,瀋海珠無奈,得虧這年頭衣服兜又大又深,不然梁月英想塞都沒地方塞去。
“海珠,別嫌你嫂子嘮叨,她也是為了你好。”
一旁的梁順國見狀,笑著解釋,“天氣熱了,我們這山裡田裡的長蟲都喜歡出來,多帶幾個藥包好些。”
“我知道,不過這些藥包真能防住蛇嗎?”
瀋海珠好奇問道,梁順國想了想點頭,“可以是可以,不過只能防些鼻子靈且膽小的蛇,像眼鏡蛇那些膽子大的,聞見味道也不會跑。”
想到眼鏡蛇的模樣,瀋海珠打了個寒顫,“那這些藥包是哪來的方子,村醫的嗎?”
“是也不是,”梁月英接過話茬,“以前梁家村祖上出過御醫,方子是他留下的,村裡人都知道,不過村醫那裡草藥全,我們一般去他那配。”
聞言,瀋海珠不禁肅然起敬。
御醫留下來的方子,聽起來怪神奇,但想想,清朝覆滅到現在也才不到一百年,就是不知道這位御醫是哪個朝代的。
瀋海珠沒有細問,她稀罕地拿起個藥包聞了聞。原以為驅蛇的藥包味道肯定很刺鼻,然而並非如此,這藥包不僅不怎麼刺鼻,反而十分沁人心脾。
瀋海珠只能聞出些許薄荷味,其他的味道完全聞不出是什麼。
說話間,大傢伙都穿戴整齊了,梁安邦也不知道是不是鬧肚子,這會兒也沒回來,眼看時間不早了,梁順國便不打算等他,招呼瀋海珠等人拿著揹簍和手電筒出門。
幾人走在村路上,瀋海珠抬眼看了下表,七點半,天已經完全黑了,梁家村雖然也通了電,但大多數村裡人跟沈家村的村民一樣,都捨不得用電。
一般人吃過晚飯就關了燈,老人和孩子要麼坐在院子裡乘涼,要麼就早早睡了。
。鰍泥鱔黃點抓能不能看,氣運門出工簍揹起拿,樣一們珠海瀋跟則的點輕年
。錯不也菜個添裡家給,錢多上不賣怕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