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辰邊起身,邊故意朝門外大聲喊道:“叔叔,今兒有些什麼好菜呀!”
許森格正好接了電話進來,回頭瞥了眼江宴辰,問:“他這是抽哪門子瘋?”
傅瑾霖喝了口水,沒有答他,只是道:“回國打算待多久?”
許森格坐到了桌邊,也端著杯子喝了口水,“看情況吧,除了參加一些活動,也是想看能不能找點靈感。最近作品總覺得少了靈氣。”
傅瑾霖看著許森格頹然的樣子,揶揄了句:“被貓欺負哭那種靈氣?”
許森格懶懶地回瞥他一眼,“你還有心情看我笑話呢。我那個堂妹天天跟著你跑,又追著你跑回了國,你打算拿她怎麼辦?”
“再次宣告,她可是我叔的掌心寶,無論如何,你都不能欺負她,不能讓她傷心。”
傅瑾霖神情淡淡地轉著茶杯,“我有分寸。”
……
喬星苒坐車回了錦瑞府。
陳媽知道傅瑾霖不會回來吃晚飯,便沒給她單獨做飯。
喬星苒榨榨果汁、拌拌沙拉還行,廚藝基本為零。
偏她還對一些食材過敏,導致一般的外賣都不敢吃。
在冰箱裡洗了個蘋果當晚餐,喬星苒上了樓。
拿出她買的白玉平安扣和繩索,她開始編織掛平安扣的繩結。
雖然沈婉言和凌子墨不會邀請她參加生日宴會,但喬星苒還是想替凌子墨準備一份禮物,親手送給他。
哪怕他不隨身配帶,放在車上當個掛件也行。
繩結的款式覆雜繁瑣,喬星苒的手工水準也很一般,於是她不停跟著影片編了拆,拆了編。
忙了幾小時才出來兩個成品,而且還不那麼如意。
實在沒精力了,喬星苒打算明天再繼續弄。
睡得迷糊之間,喬星苒感覺床側有了點動靜,應該是傅瑾霖睡上來了。
最近傅瑾霖回來的頻率是不是變高了?
但喬星苒太困了,沒精力多想,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早上,喬星苒醒來時,果然看到了睡在旁邊的傅瑾霖。
而她不知怎麼回事,竟然趴在了他的懷裡!
而傅瑾霖的手臂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腰側。
喬星苒自認睡覺是非常有“睡相”的,怎麼會趴到傅瑾霖的懷中?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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