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臥室,他把人扔到柔軟的大床上,扯過被子甩到她身上。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走了出去,帶上門的時候,力道重得整個門板都輕輕顫了顫。
……
喬星苒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酒店客房的床上。
可這間客房規格明顯高過她昨天那間。
喬星苒從床上坐起,感覺自己的頭疼得厲害,鼻子也有點塞。
她撐著額頭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想起昨晚發生的所有事——她闖了凌子墨的訂婚儀式,當眾攔著他求婚。
最後把她抱走的好像是傅瑾霖?
傅瑾霖看到了她為凌子墨哭鬧的那一幕?
喬星苒揉太陽穴的動作一頓。
不管傅瑾霖對她有無感情,她目前畢竟還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她鬧出那樣的事,他豈不是很生氣?
可想到凌子墨要向蘇婉言求婚,喬星苒又突然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
她從床上爬起,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昨天的白裙子。
去往洗手間,喬星苒瞧見了地上摔成兩半的平安扣。
她的眼淚毫無徵兆地掉了下來。
她連送凌子墨一個平安扣,這麼簡單的心願都完成不了麼?
她把碎玉重新塞回繡著小老虎的錦囊裡攥緊,抬眼看向鏡中的自己——
眼腫得像兩顆核桃,滿臉都是花掉的妝容,頭髮亂蓬蓬的,狼狽得一塌糊塗。
草草地洗了把臉,喬星苒走到了外邊的客廳,並沒有人影。
檯面上放著她的手包和手機。
她昨天去草坪前只把平安扣拿了出來緊握在手中。
至於手包,可能是她衝向舞臺被人攔住,糾纏中掉落的。
喬星苒準備過去拿手機。
卻發現一旁的垃圾桶內有一條淺灰色的羊絨圍巾——
上次她在商場買的,準備送給凌子墨的生日禮物。
喬星苒一直以為是她那次喝醉弄丟了,誰曾想,會在這兒出現。
喬星苒恍惚間好似想起,昨天傅瑾霖抱起她時,脖子上戴了這條圍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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