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江宴辰飛快地溜了出去,還“體貼”地替他們關上了包廂門。
喬星苒,“……”
此時的包廂裡只剩下她和傅瑾霖兩個人。
傅瑾霖還攥著她的手腕沒有松,黑眸沈沈,彷彿在等她開口說話。
“傅先生,你喝多了,我先扶你回去休息?”喬星苒關心地問。
傅瑾霖並沒有動彈,又盯看了她幾秒,方嗤了一聲,甩開了她的手腕。
“傅太太可真厲害,找我都找到這兒來了。說吧,想談什麼?”
傅瑾霖聲音裡裹著酒氣,低低沈沈的,看他這狀態,明顯不是能好好談話的樣子。
喬星苒原本也是想著先把他帶回去,等他明天酒醒了再談。
她便又去扶他,溫和道:“先回去再說。”
因喬星苒的身子傾斜到了傅瑾霖這邊,傅瑾霖輕而易舉就捏住了她的下頜,酒意蒙著的眸裡翻著她讀不懂的冷意。
“什麼事這麼難以啟齒?又想打著出差的名頭去追誰?”
喬星苒的下頜被傅瑾霖捏得微微發疼,她輕聲道:“傅先生,你弄疼我了。”
傅瑾霖看著喬星苒那張清麗的小臉,還有她杏眸中平靜溫馴的神色,莫名就想到了那晚的草坪,她不顧形象地衝向舞臺,求那個男人不要訂婚的樣子。
他以為,她天生就這麼安靜淡然,再生氣也就是呲個牙、懟幾句,然後就恢覆了。
想不到,她會有那麼失控與瘋狂的一面。
甚至那晚她醉酒發燒露出的傷心與嬌蠻,皆為另一個男人。
還有那條圍巾和平安扣——
傅瑾霖忽地加重手上力度,在喬星苒擰眉之時,又將她猛地往自己面前一拽!
喬星苒猝不及防往前一撲,額頭砸在了他的下頜,而她整個人也以一種狼狽的姿式撲在了他的懷裡。
額頭的疼得讓喬星苒眼裡冒出了淚花,她慌亂想站起來,身子卻被傅瑾霖牢牢圈住。
“喬星苒,要不要我提醒你,你目前是什麼身份?”傅瑾霖嗤冷問。
喬星苒與傅瑾霖離得很近,近到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炙熱的呼吸以及濃烈的酒氣。
喬星苒知道傅瑾霖非常不爽。
無關情愛,只是出自人性中天生的佔有慾。
喬星苒抿了抿唇,語氣平靜地道:“傅先生,咱們離婚吧。”
話剛落音,她就感覺傅瑾霖的眸色猛然一沈,周身的溫度好似都冷了幾分,落在她腰間的手臂也在收緊。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提離婚?”他又捏住了她下巴,迫使她正能直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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