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雖單薄孤寂,卻也透著一股子放棄的決絕。
凌子墨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視線忽地變得模糊,頭也疼得越發厲害了。
“子墨,咱們——”
蘇婉言話未說完,凌子墨突然捂著胸口吐了一口血,隨後整個人直直往地下倒!
“子墨!”蘇婉言慌忙扶住了他,驚喊:“有人暈倒了,快來人幫忙!”
……
喬星苒病了。
腦袋昏沈得厲害,像是裝了滿滿一團浸了水的棉花,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傍晚,她還發起了燒。
可她沒力氣找藥吃,也沒精力向誰求助,只是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燒得暈乎的她,感覺床前有了點動靜。
喬星苒勉強地睜開眼,看到了傅瑾霖。
他大概剛出差回來,身上還穿著西裝。
他身姿挺拔地立在床前,指尖懸在她額頭上方,似是想探下溫度。
見她睜開眼,傅瑾霖臉色淡漠,“病了怎麼不叫人?保姆呢?”
喬星苒喉嚨幹得發疼,頭也很暈,索性閉上了眼睛,啞聲道:“開了。”
那個保姆是結婚時喬家安排過來的,說是喬星苒更習慣她的照顧。
傅瑾霖很少在國內,這種小事,他自然不會管。
只是從近幾次看,那保姆對喬星苒的態度並沒那麼好。
沒想到,之前還忍氣吞聲的喬星苒,會直接把人開掉。
傅瑾霖眉峰皺了皺,倒沒再多問什麼,轉身出了臥室。
沒一會兒,喬星苒感覺傅瑾霖又走了進來,淡聲說道:“把藥吃了。”
喬星苒勉強地看了眼床頭的溫水和藥片,“謝謝。”
說完,她強撐著把藥片放進了嘴裡,想端水時手卻一晃,差點兒把杯子摔了。
還是傅瑾霖眼疾手快地扶住杯子。
傅瑾霖到底把喬星苒扶起,喂她喝了幾口水。
喬星苒又道了聲謝,仰坐於床頭,嘶啞問:“傅先生,你回來是跟我談離婚的事麼?”
由於沒力氣,她的聲音顯得有些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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