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星苒搖頭認真道:“我沒有這樣想過,我知道你骨子裡就是個有教養的人,那天外婆很開心,我是真的很感謝你。”
傅瑾霖看著喬星苒杏眸中的誠懇,沒再說什麼。
訊號燈變綠,傅瑾霖手扶方向盤,目視前方,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
“你對那個一起長大的淩姓男人,也會隨時道歉道謝?”
喬星苒一楞。
沒想到傅瑾霖會突然提起凌子墨。
不同於會所那晚,她去接喝醉的他,被他攥著手腕的譏諷與冷怒。眼下的傅瑾霖相當淡然,就好像只是隨口一提。
可喬星苒吃不準傅瑾霖這話的意思。
畢竟會所那晚她惹怒了傅瑾霖後,隔天喬家就遭了秧,而傅瑾霖公開帶著許俏俏出國的訊息又讓她捱了喬國棟一巴掌。
接著就是她收到離婚協議,喬氏企業被逼結束與傅氏的合作。
如果這次她又說錯話,她和喬家會不會再沒了喘息的機會?
“很難回答?”傅瑾霖波瀾不驚地瞥了她一眼。
“沒有。”
喬星苒斟酌著回起他前個問題,“是不會。但就像你跟江宴辰一樣,我跟凌子墨也是從小認識,許多事不道歉、道謝,雙方也不會在意。”
傅瑾霖聽出了喬星苒話底的意思,也感覺到了她用詞的慎重。
她甚至拿他和江宴辰打比方,從而淡化她和凌子墨的青梅竹馬之情。
傅瑾霖也說不上來自己出於什麼心理提起凌子墨。
別說他跟喬星苒已提交了離婚申請。
就是沒離,一段聯姻而已,他才不會在意妻子與別人的過往,即便有一點,也僅僅是出於男人佔有慾的劣性根作祟。
可他看著喬星苒又是道歉又是道謝的生分樣子,無端就有了煩悶。
問都問了,自然就得問出個答案。
喬星苒這個回答或許是出於現實的考慮說的,但至少態度誠懇。
傅瑾霖沒再說話。
喬星苒自然也不會出聲。
兩人就這樣一路沉默地到達了容城第一中學的校園外。
“來這兒幹什麼,接傅瑾宇嗎?”喬星苒問。
傅瑾霖點頜,“他明天生日,提醒我幾次要禮物。這種事我不擅長,等會你陪他選。”
喬星苒算了算日子,傅瑾宇確實要到十七歲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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