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傅先生,我感覺好多了。”
傅瑾霖忍下心底的躁熱,起身擦了擦手,坐到了喬星苒對面。
“你今天在爺爺面前,為什麼要替我說話?”
喬星苒沒想到傅瑾霖前一秒還露出餓狼般的眼神,下一秒就突然問起了這個,她一下沒能回過神。
“還幫我去擋爺爺的柺杖,你不怕疼?”傅瑾霖問。
喬星苒當時沒有多想,就是不想看到傅瑾霖被傅爺爺打,畢竟傅瑾霖沒有做錯什麼。
“我畢竟是女孩子,爺爺不會打我的。”喬星苒輕鬆地道,“我也沒幫你說話,只是說出事實。”
傅瑾霖看著喬星苒,她神色坦然自如,並沒有要邀功的意思。
“喬星苒,你很介意結婚前那份契約?”
傅瑾霖波瀾不驚地道,“那次你跟朋友在清吧,還有今天跟三叔說話,都提到了這個。”
喬星苒怔了怔,上次清吧阮知夏說傅瑾霖可能對她有感情,而她因契約封住了內心。今天三叔也說傅瑾霖對她不錯,是有了感情。
所以,這些傅瑾霖都聽到了?
她介意嗎?
也說不上,畢竟從一開始就是她自己的選擇。
喬星苒沉默了幾秒,抬眼看向傅瑾霖,輕聲開口:“我沒介意,你沒有逼我籤,是我自願的,況且我和喬家也獲了利。”
“當初我定契約,並不是針對你或喬家,也沒有羞辱的意思。”傅瑾霖道。
喬星苒點頭,他不是針對她,無論跟誰聯姻,他都會讓對方籤。至於作用,自然是不想一直被無愛的婚姻困住。
傅瑾霖看著喬星苒又一副溫順懂事的樣子,眉峰微蹙,“正如爺爺所說,那就是一張紙。”
傅瑾霖盯著她,漆黑的眼眸沈得像深潭,“如果你覺得那份契約讓你難受,那我把它撕了,以後再不提起。”
喬星苒楞住。
傅瑾霖今天有點不太對勁,平時他惜字如金,今天卻跟她說了這麼多。
甚至還說出要把契約撕了這種話?
“是傅爺爺要求的吧?”
喬星苒微笑地道,“傅先生,你不用這樣做。咱們都在走離婚程式了,到時我再跟爺爺認真道個歉,他會接受的。”
“不是爺爺的要求,”傅瑾霖說,“書房裡,我告訴了爺爺,想自己處理這些問題,爺爺沒有反對。”
不是傅爺爺強迫的?
那傅瑾霖為什麼說這話?
“我暫時不想離婚了。”傅瑾霖語氣無波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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