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欣蕾氣乎乎說,她在群裡替喬星苒說了話,說喬星苒不是那樣的人,讓大家不要胡亂信謠傳謠,可無人信她。
“後來我實在太生氣了,就告訴他們,傅總是你老公,結果——”
陳欣蕾本想說的,可想到什麼又閉了嘴,只是連嘆了幾聲氣。
喬星苒自然知道,陳欣蕾說出這話沒人信,大家說不定還群嘲了她,覺得她幫忙說話,是在變相地巴結自己。
“我算見識了什麼叫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了。這事除非傅總親自出面解釋,不然不會有人信你了。”陳欣蕾挫敗地道。
喬星苒見著陳欣蕾氣餒的樣子,輕聲笑了一笑,“謝謝你,欣蕾。”
“謝啥啊,也沒有爭過任何一個人,沒用的我。”
喬星苒又笑了一聲,“沒事,過些天新鮮勁一過,他們就懶得說了。”
“星苒,我求求了,你別慫行不行,直接跟傅總說,讓他來承認你的身份。也能讓我出口氣啊!”陳欣蕾道。
喬星苒同情地揉了揉陳欣蕾的頭,“這口氣你可能出不了了。我跟他已經快沒關係了,上週一我們就到民政局提交了離婚申請。”
!!!
陳欣蕾頓時目瞪口呆加無語凝噎。
最後,她認命地搖了搖頭,“終究是我錯付了。”
“……”喬星苒,“別貧了,幹活去吧。”
陳欣蕾垂頭喪氣地回了自己工位。
喬星苒想起前晚傅瑾霖離開前說的,“任何時候都可以擺出傅太太的身份,他不會坐視不管”。
這裡可是山海幻境,許俏俏的主場。
喬星苒不敢賭,關鍵時刻傅瑾霖是否會向著她。
收起所有思緒,喬星苒整理起需要交接的資料。
忙了一上午,她伸伸腰準備去找點吃的。
手機上收到了一條資訊——許森格發來,詢問她的手和腳上的傷怎樣了。
那天許森格幫了她許多,喬星苒心存感謝,她回覆他說挺好的。
【有空出來吃個飯麼?】許森格問。
喬星苒稍感意外,她跟許森格的關係好像沒到可以約飯的地步。
正想著怎樣婉轉地拒絕,許森格卻撤回了訊息。
【抱歉,我沒其他意思,只是妹妹那邊出了點事,有點心煩,想找人說說。】
【剛一冷靜就覺得是我逾矩了,你要答應了,倒顯得是我在“攜恩圖報”。】許森格自我調侃了一句。
喬星苒笑笑,【飯就不吃了,我腳疼不方便多走。但你想找人說話,我可以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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