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噩夢
喬星苒看得很清楚,陸驚寒是故意選在阮知夏拿戒指時,拿出的錦盒禮物。
其目的很明顯——阻止阮知夏的求婚。
他並不想現在就和阮知夏訂下婚姻關係。
聽到喬星苒的關心,阮知夏臉上的笑容沒能維持住。
她垂下眼,聲音輕輕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發顫:“沒事呀,是我太著急了,他可能還沒做好準備。”
說著,阮知夏抬手不經意地擦了下眼角,再抬起頭時,臉上又掛上了輕鬆的笑意。
“還好他阻止了我,避免了我的難堪。這對貴重的耳環我隨口說了句喜歡,他就記下了,說明他還是把我的話放在心上的。結婚嘛,不急,再等等也一樣。”
喬星苒看著阮知夏強裝出來的無所謂,很是心疼,她伸手抱住了她。
“知夏,不用逞強,難過就說出來。”
阮知夏靠在她肩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其實我不是非要那張證,我只是有點擔心,畢竟我比他大三歲,而他現在正年輕、意氣風發,身邊有很多女人想貼近他,我越來越沒安全感……”
喬星苒理解阮知夏的擔心,可她也難過阮知夏這樣。
“知夏,你不要貶低自己,你現在也是風華正茂。當年陸驚寒費那麼大功夫才追到的你,怎麼才過去幾年,你就變得如此不自信了?”
聞言,阮知夏的眼角滑落一滴淚,“我也不喜歡現在的自己。苒苒,我有些累了。”
這是喬星苒第一次聽阮知夏說累。
阮知夏一直都是知性、得體的,像個核心穩定的溫柔姐姐,隨時都給人安全安定的感覺。
喬星苒更為心疼了,她抽了張紙巾遞給阮知夏,“累了就順應內心休息,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可以試著別圍著陸驚寒轉,慢慢找回自己。”
阮知夏點了點頭,她從來都很會調整自己的情緒,所以只是低落了一會兒,便恢覆了精力,“我沒事了。今天畢竟是我們戀愛五週年的日子,我得開心一點!”
說著,阮知夏挽住喬星苒的胳膊,帶她去和旁邊的朋友打招呼,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不過這晚阮知夏喝多了,宴會結束後,她連路都走不了,是陸驚寒把她抱上的車。
喬星苒很想跟陸驚寒說點什麼,但又知道感情的事,外人沒法介入。
她相信阮知夏能處理好自己的問題。
……
許是受了阮知夏的影響,晚上,喬星苒做了個夢。
夢裡她和傅瑾霖沒有離婚,她辭職當起了全職太太。
為了坐穩這個位置,她開始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傅瑾霖的身上。
她為他學做飯,為他煲燙,為他學做一個“花瓶”參加各種應酬宴會,甚至她還幫他處理一些男女緋聞。
所有人都誇她賢惠,誇她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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