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醫院,喬星苒坐車回容城。
車上,喬星苒不斷回想方才樓梯間,蘇婉言突然看到她時,眸底那一閃而過的慌亂。
蘇婉言之後的表現和說詞分明沒有問題,那她在慌什麼?
喬星苒又想到醫生說的“淺眠中的夢囈少見”,心裡到底有些不放心。
她拿出手機,找出了李教授的微信,禮貌問對方有無時間,能否諮詢他一點事情。
沒多久,李教授回了資訊說有空。
喬星苒便給李教授打去電話,把凌子墨今天的情況告知於李教授。
李教授回憶說,“我上次回來看過他的病歷,他的表現跟大多腦神經損傷患者差不多,但確實過於依賴那位女子了一些。”
喬星苒問,“您覺得有問題嗎?”
李教授思索了片刻,“單憑這個無法確定有無問題。腦神經損傷的情況本就覆雜深奧,不排除他的病症特殊。”
喬星苒點點頭。
蘇婉言是凌子墨愛的人,他依賴她信任她無可厚非。
“喬小姐,我知道你的擔心,可患者若不配合檢查問診,我這邊也無法確認他的情況。”李教授道。
“嗯,謝謝您,給您添麻煩了。”
再三謝過李教授後,喬星苒結束了通話。
凌子墨對蘇婉言相當信任,蘇婉言本身又是神經科醫生,她若說他沒問題,凌子墨必定不會懷疑,更不會配合重新做檢查。
或許只是她多想吧,畢竟樓道光線也不是那麼明亮,她很有可能看錯了。
況且,蘇婉言對凌子墨的緊張和愛意沒有半分作假。
不僅在生活上無微不至地照顧他,事業上也盡全力幫襯他。
聽喬國棟說,凌子墨在蘇家的支援下,已成功回了凌家並被凌父接受,目前他還接管了凌家的部分生意。
以後把凌家全權掌握在手中,也不是沒可能。
無論怎樣,她和凌子墨都回不到過去了,遠離和尊重才是他們最好的相處方式。
這樣想著,喬星苒便放下了這茬。
……
隔天,喬星苒很早就醒了。
坐在梳妝檯前,她想化點淡妝讓自己看上去精神一點,但坐了大半個小時,才勉強收拾好自己。
臨出門時,她收到了傅瑾霖的資訊。
【臨時接到了個重要會議的通知,上午沒法過去民政局,改成下午兩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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