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關心過她開不開心嗎?她受的委屈你又清楚麼?還有,她為什麼有事不第一時間向你求助?”
江宴辰說,“若是正常感情好的夫妻,雙方遇到了任何事情,都會第一時間告訴對方,這是信任和依賴。”
“你獨立慣了,習慣所有事情自己處理。但嫂子是女人,她哪怕能處理好自己的事,她也需要另一伴的關心和愛護……”
說著,江宴辰見傅瑾霖沒什麼表情的樣子,突然有點不想說了。
以前他站傅瑾霖角度,想幫他留住喬星苒不離婚。昨晚聽許森格那些話,江宴辰突然意識到,傅瑾霖和喬星苒確實不像對正常夫妻。
傅瑾霖太過高高在上、自以為是,喬星苒又不是個情緒外露的人,遇到事能做的就是忍讓。
所以喬星苒想離婚可以理解。強行讓他們捆在一起,其實沒有必要。
“霖哥,你自己慢慢想吧,我走了。”
江宴辰說著便想走,傅瑾霖淡聲叫住了他,“走什麼,坐下。”
江宴辰向來不敢違抗傅瑾霖的話,眼下剛起身,一聽傅瑾霖這話,又坐回了沙發。
“你今天怎麼回事,誰跟你說了什麼?”
傅瑾霖問,“你怎麼突然替喬星苒抱起了不平?”
“霖哥,你就當我嘴碎吧。”江宴辰恢覆了一副嬉笑的模樣。
傅瑾霖審視地看著江宴辰,和平時比起來,他今天有些不對勁。
雖然還是嬉皮笑臉,可眼底明顯帶有幾分糾結焦躁,好似遇到了什麼難以抉擇的事。
“到底怎麼了?”傅瑾霖直視江宴辰。
江宴辰嘆氣,“就是一想到你和嫂子鬧了矛盾,而你還這樣不急不慢,我有點著急。”
江宴辰向來有顆八卦之心,今天說這麼多,原來還是想知道他和喬星苒鬧得不愉快的起因。
傅瑾霖瞥了江宴辰兩眼,到底將前幾天的事簡單地跟江宴辰說了一下。
江宴辰一聽就露出了驚愕之色:“所以,你不但拋下嫂子陪晚晴姐去了醫院,還讓晚晴姐住去了錦瑞府?”
傅瑾霖不喜歡江宴辰這語氣,他蹙了下眉,說道:“晚晴姐被她丈夫家暴,住別的地方她丈夫找得到,不安全。”
江宴辰雖和葉晚晴不熟,但還是認識的,也知道她的身份。
“你關照晚晴姐沒錯,但你怎麼能……”
江宴辰長嘆,“霖哥,要不咱算了吧,你也不是找不到老婆,就別執著喬星苒了。”
話剛落音,傅瑾霖的冷眸就掃向了他,“皮又癢了?”
江宴辰立馬縮了縮脖子舉手討饒:“得得得,我不說這話了。但霖哥,你又要陪嫂子去餐廳,又把她一個人扔那兒。還不跟她商量一下就讓晚晴姐住進家裡,這事換誰不生氣?”
傅瑾霖皺眉沉默了下,想說葉晚晴的事情更緊急,卻又突然想起江宴辰說的,女人要的是偏心偏愛,他便沒有出聲。
江宴辰也大概看出了傅瑾霖所想,他道:“霖哥,我上次就說過,嫂子在婚姻內從未開心過,是你做為丈夫的失職,但你非說是人家竹馬的緣由。這次呢,總沒有竹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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