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霖也沒想好要說什麼,便問道:“你在外邊吃飯?”
“對,怎麼了?”喬星苒像是走到了一個稍微安靜點的地方。
傅瑾霖默了默,淡聲說道:“我手疼,你不是答應了會照顧到我痊癒的。今天能回錦瑞府給我換藥麼?”
聞言,喬星苒明顯怔了幾秒,方清聲回道:“我在S市出差,恐怕回不去。”
傅瑾霖倒沒想到喬星苒出了差,他狀似隨意地問:“要出差幾天?”
喬星苒,“就這兩天了。”
傅瑾霖的喉結滾了滾,到底問道:“出差回來,能住回錦瑞府麼,晚晴姐早搬走了。”
喬星苒沒有出聲。
傅瑾霖胸腔裡那股莫名發悶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他沉默了片刻,聲音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今天江宴辰過來,說了我一些做得不對的地方,我——”
“傅先生,”喬星苒忽地打斷了他的話,“你手臂的傷醫生說,還要多久能康覆?”
傅瑾霖頓了下,說道:“大概一週後能拆繃帶。”
“好,我後天會回去錦瑞府,一週後,我們重新去預約離婚。”喬星苒道。
聽到這話,傅瑾霖的臉色猛地沈了下來。
喬星苒大概也感受到了,她道:“我這邊還有事,就先不和你說了。”
隨後,她掛掉了電話。
傅瑾霖還維持著握著手機的姿勢,指節因為用力泛著淺白,眸色冷沈沈的,連帶著周身的氣壓都低了好幾度。
他本以為喬星苒問起他的手傷是關心,結果她想的竟然是離婚!
傅瑾霖的胸腔裡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憋悶和惱火,那股火氣堵在喉嚨口,燒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放低了姿態主動給她打電話,他不信喬星苒不清楚他的意思。
可她就這樣毫不猶豫地給他上刀子。
傅瑾霖拿起外套扯開門就往外走,秘書見狀連忙站起來問:“傅總,您要走了?等下的會議……”
“推了。”傅瑾霖冷道,“幫我定最近時間去S市的機票,訂好直接發我手機。另外,通知司機在樓下接我。”
說著,傅瑾霖直接走向了電梯,
……
這邊餐廳,喬星苒回到了餐桌邊。
許森格看著她神色有點飄忽的樣子,關心問道:“星苒,怎麼了?”
喬星苒微笑地搖了搖頭,“沒事。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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