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喝了咖啡影響睡眠。”見傅瑾霖看著她,喬星苒稍做解釋。
傅瑾霖沒說什麼。
喬星苒問道,“你特意過來,要跟我說些什麼?”
傅瑾霖被喬星苒掛了電話後,心中異常煩悶,只想馬上問清楚,她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話都不能聽他說完!
坐車到機場途中,傅瑾霖察覺自己的衝動,本想掉頭回傅氏。
最終卻還是坐上了來S市的航班。
這會兒的喬星苒素面朝天,黑髮隨意地披散在肩膀兩側,睡衣外邊是件寬大的外套,小臉上分明沒什麼表情,可傅瑾霖就覺得她軟軟嬌嬌的。
傅瑾霖來之前那滿腔的憋悶慍惱,就這麼詭異地消散了。
“聽說你們過來是參加服品展會的,效果如何?”傅瑾霖問。
喬星苒:?
傅瑾霖是沒聽到她問題?
“傅先生,時間不是很早了,你有話還是直接說吧。”喬星苒提醒道。
傅瑾霖抿了口咖啡,到底說道:“晚晴姐的事,是我處理得不夠妥當。那天突然看到晚晴姐受了傷,我想先送她到醫院再回頭去接你。”
“但她受傷的地方有點多,還沒處理完,你就吃完飯回了廠子裡。我給你打電話,你也沒接……”
傅瑾霖說,“還有讓晚晴姐住去錦瑞府,我以為換你,你也會那麼做,所以就想著先知會你……總之是我的問題,我不應該不跟你商量就私自做決定。”
“那天早上,是我口不擇言了,我並不想你搬走。”
傅瑾霖說著將黑眸看向了喬星苒,“江宴辰說,你在這三年婚姻裡過得不開心,我有很大的責任。要真是這樣,你告訴我,我可以改。”
傅瑾霖從來沒有一次性跟她說過這麼多話,他話氣算得上真誠,看得出他確實想向她求和,還想和她走下去。
喬星苒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澀意。
她淺笑了笑,“傅瑾霖,謝謝你跟我解釋這些。三年婚姻對我來說,相當於一份各取所需的合作,談不上開心也談不上不開心,反正到期會結束。”
“後來你提出不想離婚,希望我考慮。我確實糾結過一段時間,但後來,依然覺得不合適,就還是拒絕了你。”
喬星苒說,“我沒有為晚晴姐的事生氣。你那天沒陪我去跟蘇小姐見面,我當時有一點失落,但也理解你的行為。”
葉晚晴是他尊重的長輩的女兒,她有事他不能置之不理,這是人之常情。
像那次許俏俏突然暈倒去了醫院,傅瑾霖丟下她和傅瑾宇趕過去一樣,他沒有做錯,只是沒達到她心中丈夫的標準而已。
“我知道你今天過來帶著誠意,可我們之間真的不合適。”
喬星苒淡笑地說,“依你的條件,想嫁你的女人很多,你沒必要一直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們之間,好聚好散吧。”
好聚好散幾字像是細細的針,狠狠扎進傅瑾霖的心窩,他猛然蹙起了眉。
看著喬星苒臉上堆起的淺淡笑容,傅瑾霖心口那股憋悶又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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