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拿出一個玉質的護身符,玉體通透,在走廊的燈光下映出溫潤的光。
阮知夏伸手接過,小艾卻輕輕地說:“阮姐姐,你知道這個護身符是怎麼來的嗎?”
“那天晚上驚寒的力氣太大了,我承受不住,情急之下給拽下來的。”不容阮知夏說話,小艾又道:“阮姐姐,其實驚寒跟我並不是一次酒後意外。”
“那晚,那個臭男人確實想要碰我,他都帶我去了房間。可驚寒舍不得啊,他衝進去把臭男人掀開,抱我去了自己的屋,迫不及待地要了我。”
看著阮知夏的臉色一點一點變白,小艾的聲音越發柔弱了。
“他明知道我是第一次,也不憐惜,要了我一整晚,我都疼哭了……阮姐姐,他那麼愛你,對你一定不會那麼粗魯吧?”
阮知夏很清楚,小艾在故意刺激她,逼她失態,逼她動手,這樣包廂裡邊的人都會出來,看到她是如何囂張、不能容人。
阮知夏並不在意那群人怎麼看,但她不允許自己為一個不值得的男人,變成潑婦模樣,她會看不起那樣的自己。
於是阮知夏扯唇淡笑,“說完了嗎?說完我就先走了。”
小艾明顯沒料到阮知夏會是這反應,她的眼裡露出了幾分錯愕。
隨即她又加起了碼:“阮姐姐,驚寒給我買了個漂亮的小獨幢,昨晚他也在陪我呢。”
阮知夏不在意地笑笑,“那就祝你們婊子配狗,天長地久了。”
說完,她挺直腰背直接走向了電梯。
留得小艾一人臉色難看地待在原處。
電梯關閉,阮知夏才靠著冰涼的金屬壁,慢慢地彎下了身子。
手中的護身符被她捏得溫熱,卻暖不了她半分早已冷透的心。
這塊承載著外婆祝福,又被她親手送給愛人的玉,兜兜轉轉沾了一身骯髒,再也回不到當初乾淨的樣子了,就像她和陸驚寒之間的愛情。
電梯到達一樓,阮知夏又挺直了腰背。
她隨手將玉扔到了垃圾桶。
已經髒汙了的東西,她不要了。
以後,她要以最輕鬆的狀態迎接新的生活。
隔天一早,阮知夏就到達機場辦好了登機手續。
手機上,有陸驚寒昨晚發的資訊,說他要加班不能回去,還問她出國的日期,說到時要送她到機場。
阮知夏把陸驚寒所有聯絡方式拉黑,關掉了手機。
……
傍晚,喬星苒收到了阮知夏平安落地的訊息。
阮知夏還再次叮囑,她跟陸驚寒已徹底分手,不要替她不值,也不要為她跟陸驚寒再起衝突,遠離爛人。
喬星苒回說知道,讓阮知夏安頓好後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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