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星苒,“不用這麼麻煩,真要論照顧人,我覺得李嬸強過你。”
“你是我老婆,怎麼能讓外人照看。放心,我住客臥,等你好了我再搬走。”傅瑾霖又道。
說完,不容喬星苒反對,傅瑾霖攬上了她的肩膀,“走吧,老婆。”
喬星苒,“……”
傅瑾霖就這樣住進了喬星苒的公寓,但他還算守信,只住在客臥,沒有厚著臉皮進主臥和喬星苒住一起。
倒不是傅瑾霖不想,只是他這段時間事情扎堆,分身乏術。
三叔傅崇安聯合幾個董事股東拿出了傅瑾霖在任期間,幾次公私不分的事。
不僅有他給喬家開的特例,給了喬清沐鋪位,還有某次他本該出國處理重要公務,卻為了私人原因放下那邊的事情回了國,導致海外部造成了損失。
以及傅氏集團旗下一些子公司出現問題。
喬星苒原本不知道這些事情,是二嬸給她打電話,特意告訴的她。
“星苒,瑾霖三叔這次可是有備而來,我真有點擔心。”二嬸說道。
喬星苒聽後頗為震驚。
三叔提的幾件“公私不分”,都跟她和喬家有關!
豈不是說,傅瑾霖被三叔發難,是由喬家拖累的?
“你也用不著自責,除了海外那次,其它都不是什麼大事,喬傅兩家是親家,照顧一點無可厚非。即便是老爺子知道,他也會同意。”二嬸說道。
話是這樣說,喬星苒還是覺得有些愧疚。
算算時間,三叔口中傅瑾霖放下海外的工作趕回來,就是外婆突然暈倒的那次。
當時她急得不行,正好傅瑾霖打來電話,她便哭著告訴了他情況,所以當晚傅瑾霖才會風塵僕僕地出現在醫院。
傅瑾霖沒有提他為何回國,也沒有提海外的工作沒完成,因外婆住院,傅瑾霖要陪她,之後也沒再出國。
喬星苒沒有想到,那次的事情竟給傅瑾霖帶去了這麼大的麻煩。
“二嬸,現在讓喬家中止合同,能幫傅瑾霖減少點麻煩麼?”喬星苒問。
“沒用,瑾霖三叔擺明了要挑瑾霖的理兒,有沒有喬家的事都一樣。”
二嬸說道,“就比如那些子公司的事,壓根就跟瑾霖無關,都是以前就存在的陳年問題積累下來的,但他作為最高領導人,也免不了要給出交代。
所以,你別往問題往自己身上攬,按兵不動就行。瑾霖會處理好所有事,你別讓他分心。
再說了,他二叔也會向著他的。我打電話給你,只是有些擔心,想找個人說一說,讓你心裡有個數。”
與二嬸結束通話後,喬星苒微擰了下秀眉。
難怪傅瑾霖這些日子這麼忙,原來是三叔在對他發難。
而他明明已經焦頭爛額,卻沒有她面前表現出半分,也沒給她透露半點風聲,就是怕她自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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