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從沒想過要幫俏俏壓榨你,只要你跟我示個弱,或是求我幾句,哪怕說幾句軟話,我都會立馬否掉那些事。”
傅瑾霖一想到喬星苒毫不在意、面色無波的樣子,他就還是會生氣破防。
他不斷想施強壓逼喬星苒露出真實的情緒,不得不找他,可喬星苒卻越退越遠,半點不肯服軟。
喬星苒真沒想到,傅瑾霖會幼稚到那種程度,用另外女人試探她的態度。縱容她人刁難,竟是為了讓她求他幫助?
就這種奇葩的腦回路,傅瑾霖是怎麼做到在商界殺伐的,又是怎樣撐起傅氏集團的?
許是看出了喬星苒眼裡的無語,傅瑾霖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
“我直到最近才明白,你以為我對你沒有感情,所以根本不相信我會向著你,又怎麼會向我求助?”
喬星苒未置可否,又問起另一個問題。
“你給許俏俏送早餐,送了全部門的量,不要說,也跟我有關。”
聽言,傅瑾霖又咳了聲,把本放在病床邊的保溫桶挪到了旁邊的茶几,又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顯得自己挺忙碌的樣子。
見喬星苒還盯望著他,等他回答,傅瑾霖只得說道。
在雲尚公寓那天早上,他們發生了不快,他生氣走後又拉不下臉再給她點早餐,便選擇了那樣迂迴的方式——
藉著給許俏俏送早餐的名義,訂了全部門早餐的量,這樣喬星苒也能吃到。
喬星苒,“……”
果然迂迴。
所以,後來他和許俏俏到了她的工位,任由許俏俏下達不公的工作不出聲,就因為她拒絕了早餐,並且,沒向他求幫助?
傅瑾霖應證了喬星苒的想法,並補充了個原因:“我都站你面前了,你同事問及你老公,你也沒想過要表明我的身份。你還總對我避之不及。”
“……”
“那許俏俏搶我們組功勞,我可是求了你的,你是怎麼回答的?”喬星苒問。
傅瑾霖記得很清楚,“我問你,你以什麼身份求我。”
“這樣難聽的話,哪裡有要幫我的意思?”
“我沒想讓你難堪,我只想聽你回一句:老婆的身份,或是傅太太的身份。”
“……”
傅瑾霖說,送筆記型電腦是因為他發現喬星苒的壞了,單獨送他覺得刻意,就藉著獎勵名義,給她全組都買了配置最高的筆記本。
至於許俏俏那臺,是許森格給她訂製並送她的,與他無關。
“我為了俏俏和晚晴姐的事,有時沒顧上你,也沒有提前和你商量就走了,這事確實很過分。江宴辰也吐槽過我,我再次向你道歉,是我考慮不周。”
傅瑾霖道,“苒苒,除了你,我從未喜歡過別人。那些事錯了就是錯了,我不求你立馬就消氣,你可以罵我罰我,
但別因此就否決我對你的感情,也別因此就選擇跟凌子墨在一起,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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