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早上,新來的秘書打電話給他,說公司有幾個專案出了紕漏,需要他馬上過去處理,他才到了公司。
瞭解過情況後,陸驚寒得知,那幾個專案的主負責人阮知夏都很熟,平時也是她在維護跟他們的關係。
於是陸驚寒想聯絡阮知夏,讓她出面處理。
結果,不僅他的電話打不進,就連公司其他人員的電話也無法接通!阮知夏把號碼停用了!
陸驚寒用下屬的手機給她微信留了幾條言,問她玩夠了沒有,讓她立即結束國外旅遊行程,回來處理這幾起麻煩事。
片刻後,阮知夏把對方也拉黑了,無論換誰的微信都再聯絡不上她!
陸驚寒又氣又惱,他回了趟家,想著阮知夏或許已經回國了。
回去後,陸驚寒才發現,家裡所有屬於阮知夏的東西都不見了!包括她親手佈置的東西和她種的花草,也都沒了。
整個屋子變得空曠極了,以前的溫馨不覆存在。
就好像,阮知夏從未在這兒住過。
瞬間,陸驚寒的心裡有了強烈的不安,他第一時間撥了喬星苒的號碼,可喬星苒早因上次S市的事把他拉黑。
陸驚寒便查到阮知夏父母的號碼打去,對方只冷冷說,阮知夏不是早跟他分了手,還找她幹什麼?
不容陸驚寒再問,對方就掛了電話,且再不理會他。
陸驚寒更慌亂了,他著人打聽喬星苒的行蹤,得知她在醫院,陸驚寒就找了過來。
“是不是你唆使知夏藏了起來,她到底在哪裡!”陸驚寒有些氣急敗地問。
聽到陸驚寒的話,喬星苒只覺得可笑。
“知夏是個思想成熟的成年人,我能把她藏哪兒?況且,她在發現你跟小艾關係不清不楚的那天,就已經跟你提了分手,你們現在沒了任何關係,她在哪兒,你憑什麼打聽?”
陸驚寒一聽,臉色變得更為難看,“什麼分手,我沒有同意!我跟她在一起這麼久,一直哄著她順著她,就這次犯了點錯,她就要這樣揪著不放?”
喬星苒直接被陸驚寒的話氣笑了,她不想多費口舌跟他爭論。
而是冷聲問:“你想讓我叫人把你趕出去,還是你自己滾?”
陸驚寒楞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著喬星苒,他沒想到喬星苒非但不透露阮知夏的行程,還這樣趕他走!
他攥著拳,氣道:“喬星苒,別以為我不知道,就是你在知夏面前提及小艾的事,讓她懷疑我!是你破壞了我們的感情,還敢跟我擺臉色?”
喬星苒忍不住發出了聲冷呵,“知夏要真能因為我一句話就跟你分手,那在你以前跟那些女人逢場作戲的時候,她就甩掉你一萬年了!”
“陸驚寒,雖然你跟知夏沒了任何關係,但我還是想勸你一句:別再做出一些掉價的行為。否則我會替知夏的五年更加感到不值得!”
喬星苒冷道,“她為你放棄事業,無條件照顧你支援你,而你是怎麼對她的?你一次又一次的欺騙,當她真的不知道麼!”
“到了現在,你沒有半分悔意,還在這兒大言不慚地怪知夏走了,怪我破壞了你們的感情!陸驚寒,你根本不配知夏的愛!”
“現在,請你立刻離開,別在這兒影響我休息。”喬星苒的語氣冷得像冰,半點情面都不肯留。
陸驚寒被喬星苒的話說得到底有了幾分愧意,但只是一瞬,他便還是覺得喬星苒管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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