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晴的話句句聽著真誠,可落在喬星苒的耳裡卻不是滋味。
她不想跟葉晚晴繼續這個話題了,便道:“你們是什麼關係都與我無關,我也不存在介意。你今天特意來找我,只為說這個麼?”
見喬星苒沒了聊下去的慾望,葉晚晴趕忙表示還有其他事情。
“三叔之前聯合董事股東挑事沒討到便宜,反被瑾霖抓了幾個把柄,現在跟瘋了似地死咬瑾霖,連老爺子出面都不管用。我看瑾霖一天天忙得分身乏術的,實在心有不忍。”
聽著葉晚晴毫不掩飾的關心,喬星苒微微擰眉,沒出聲等葉晚晴下文。
果然,葉晚睛又道,“星苒,我聽聞你家最近不太平,喬氏企業的事端也不少。要換平時,我會支援瑾霖幫你。可眼下,瑾霖要全力應付三叔,不能分神,也不能被影響心情。”
這下喬星苒聽出了葉晚晴的意思——不要為喬氏企業的事去找傅瑾霖幫忙。
葉晚晴剛還說會勸傅瑾霖追回她,這才過幾分鐘,就已經在變相地宣示所有權了。
喬星苒扯了扯嘴角,“晚晴姐放心,我有分寸,傅瑾霖現在跟我什麼關係都沒有,我縱使遇到困難,也不會依仗以前的情份求到他那兒去。”
葉晚晴像是聽不出喬星苒話底的譏誚,她柔聲道:“我知道星苒你是個懂事的姑娘。我也不是不信你,就是這段時間瑾霖實在太累了,我替他求個安穩。”
喬星苒沒精力跟葉晚睛聊下去了,她起身說自己還有事要先走。
葉晚晴卻又想起來般,補了一句。
“對了,星苒,許森格那邊麻煩你也勸一勸他,別再去找瑾霖的麻煩了,上次他下死手揍瑾霖,瑾霖的肋骨都差點被他打斷了。”
喬星苒起身的動作一頓,她擰眉看著葉晚晴,不冷不熱地道:“許森格做什麼是他的決定,我管不著。晚晴姐要是心疼傅瑾霖,大可自己去跟許森格說,我幫不了你這個忙。”
葉晚晴臉上有了些尷尬,她解釋說:“許森格是為了替你抱不平才對瑾霖大打出手,所以我就想讓你勸……星苒要覺得為難,當我沒說過吧。”
“晚晴姐。”
就在這時,喬星苒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道熟悉的男聲。
她扭過頭,果然看到了傅瑾霖。
傅瑾霖穿著西裝,神色無波,不知是不是沒休息好,眉眼間有點倦色,人似乎清減了些。
傅瑾霖也看到了她,微點了點頜,隨後將視線轉向了葉晚晴。
“你怎麼來這兒了,不是讓你早點回去休息?”
葉晚晴的聲音放軟了幾分,“我這不是一直對星苒心中有愧,正好聽聞喬董在這住院,就想過來探望下,順便跟星苒道個歉。”
傅瑾霖這才又看了眼喬星苒,喬星苒感覺他的眸底好似有什麼,可不及她反應,傅瑾霖已收回了目光。
他對葉晚晴說道:“不是你的錯,你不用愧疚,也不用道歉。”
聞言,喬星苒心中有了點鈍意,她扯了下唇角,沒說話,轉身往外走去。
“瑾霖,星苒肯定不高興了,你趕緊過去哄哄吧。”葉晚晴急聲提醒。
傅瑾霖瞟了下喬星苒離去的背影,淡聲說道:“婚都離了,就不糾纏了。”
“都怪我……”葉晚晴眼睛泛起了紅。
”。去回你送先我,吧走,波過太能不緒你,了說生醫,責自別“,安霖瑾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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