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晴的下身有血流出,整個人疼得蜷縮到了一塊,暈了過去!
而傅崇安按了下滑輪的搖控,懸於半空的喬星苒驟然往下墜落,摩擦間很可能會濺出火星——
“不要!”傅瑾霖見狀失控地撲上了傅崇安,“三叔不要!”
滑輪停住,火星沒有濺出,喬星苒也沒有摔到地上,只是下降了一米左右,此時正在半空晃盪。
傅瑾霖顫顫巍巍地抓著三叔的胳膊,不敢激怒,也不敢硬搶,只是赤紅著眼睛求道:“傅氏大權我全讓給你!我什麼都不要了!你放星苒走,你恨我,就報覆我行麼?”
“小畜生,你做什麼夢?”
傅崇安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情,“我費盡力氣把她弄來,哪能讓她活著離開?畢竟只有她死了,你才能痛苦一輩子!”
“孽子!你還想鬧到什麼時候!”
就在這時,倉庫的門被特警從外部破開,傅老爺子走了進來!
老爺子柱著柺杖,脊背儘量保持著筆直,他佈滿歲月痕跡的臉上帶著痛楚與嚴冷,“放下星苒,結束這一切的鬧劇!”
喬星苒被吊這麼久,身體已麻木得沒什麼感覺了,腦子也有點暈乎乎的,她看著底下的傅爺爺,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
傅瑾霖沒想到爺爺會來,他想催爺爺趕緊走,又怕三叔發瘋,只得保持抓三叔一隻手的姿式沒敢動。
傅崇安看著老爺子,臉上露出幾分扭曲的笑意:“爸?您這是沒葬身海底,就想來為這小畜生送死麼?”
對於兒子如此混蛋的話,傅老爺子面露痛心,“崇安,你做錯了這麼多事,還不知悔改嗎?你真想因一個集團管理權,整個傅家都拖進地獄?”
“你覺得我只是為了管理權?”
傅崇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踢了下傅瑾霖示意他跪下,隨後衝老爺子譏冷道,“看來這麼多年,您還是沒有在意過我的想法、我的感受啊!”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管理權在我眼裡屁都不是!我爭我搶,是不想這小畜生有好日子過!他一個罪魁禍首,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罪魁禍首?
聽到這四字,傅老爺子柱著柺杖的手微微顫抖起來,“你,你還在為當年的事記恨?可跟瑾霖有什麼關係!他當年才兩歲而已,什麼都不懂、不知道啊!”
“怎麼跟他沒關係!”
傅崇安像個偏執成狂的人,神情扭曲地吼道,“要不是他的哭喊,傅崇明怎麼會發現我跟阿婧的事,要不是他亂跑受傷,阿婧又怎麼會抱他去醫院時被車撞死!”
“是他,罪魁禍首就是他!他害死了阿婧,也是他毀了我的一切!”傅崇安恨不過,狠狠踢了傅瑾霖兩腳!
不知是傅崇安下手太狠,還是傅瑾霖被三叔提到的事驚到了,這兩腳下去,傅瑾霖竟疼得彎起腰趴在了地上。
喬星苒看著這一切,雖很焦急,可她連叫喊的力氣都無。
雖不清楚傅崇安具體說的什麼事,但從傅崇安說的名字中,喬星苒察覺了一絲不對勁。
傅崇明是傅瑾霖的父親,而他母親的名字中好似就有個“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