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護著阮知夏往旁站了點,並提醒陸驚寒:“小聲一點,嚇到我老婆了。”
聽到顧時宴的話,喬星苒忍不住想笑。
這時保安趕了過來,架起陸驚寒就往外拖,陸驚寒掙扎著喊著阮知夏的名字,最後聲音越來越遠,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病房裡終於恢覆了安靜,顧時宴抬手輕輕理了理阮知夏被弄亂的鬢髮,語氣中帶著剋制又藏不住的想念,“夏夏,沒嚇著你吧?”
阮知夏搖頭說沒事,並向顧時宴介紹了喬星苒。
幾人淺聊了會兒,喬星苒知道顧時宴還要陪阮知夏回家見父母,便沒有多留。
在他們離開前,喬星苒真真假假地打趣了句,“顧先生,你可得好好對知夏,不然就只能像剛那人一樣後悔了。”
顧時宴笑了笑,看向懷中人的眼神滿是寵溺:“我這麼幸運才遇到夏夏,自然會好好對她。”
喬星苒看得出,男人很愛阮知夏,是一種帶著欣賞剋制與包容的愛。
喬星苒由衷為好友感到開心。
……
又是幾天過去,喬星苒和許森格都已康覆出了院,傅瑾霖也由重症監護室轉到了普通病房。
喬星苒幾乎每天都會來病房看望傅瑾霖,幫他帶些清淡的餐食,陪他說說話。傅老爺子見孫子身體漸好,心情不錯,身體也康健了不少。在二叔一家的勸說下,住回了老宅。
SD的訂單量增漲,而喬星苒手裡積攢了不少資金,便開始著手擴張SD一事。
喬氏企業那邊,沈秋雲母女接手後,第一件事就是改了企業名,但她們並沒能和陸驚寒達成合作,因為陸驚寒的公司接連失去專案,信譽也嚴重受損,為避免陸氏再被牽連,陸父直接停掉了陸驚寒的公司。
沈秋雲母女被股東指責,加上之前企業內部之前就存在很多問題,又失去了傅氏的靠山,幾乎快要維持不下去了。她們自然也就分不出精力來給喬星苒添堵。
這天,喬星苒和石廠長打算去考察新廠房,許森格表示要跟他們一起。
午飯時,石廠長有事離去,只餘喬星苒和許森格兩人。
許森格躊躇片刻,跟喬星苒說了出國的事。
“最近有個新品牌潛力不錯,我的工作室也在那邊,所以打算過去。”
喬星苒對此並不意外,當初許森格選擇SD,也是為了幫她。
她點頭應好。
許森格的神情裡帶有幾分淺淺的失落,“星苒,要是我比瑾霖早認識你……”
問到一半,許森格又突然停住了。
他比傅瑾霖早又怎樣,前邊還有個凌子墨,怎麼都輪不到自己。
“許森格,你很好,是我配不上你。”
喬星苒看出了許森格所想,她真誠道:“前段時間多虧了你陪著我幫我,不然我肯定應付不了那麼多事。
原本你可以更輕鬆,擁有更多名氣,可你為了我,捲進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我很感謝你,你一定會遇到愛你懂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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