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然不是如妃,你是朕夢裡的人。”
這話是什麼意思?
姬禾只覺天都要塌了,緊攥著的掌心裡汗涔涔的,一陣溼冷。
那人卻說著目光將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彷彿要透過這件宮婢的衣裝,看清楚裡面那副溫軟靈秀的皮囊。
“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藍禾。”
這名字有幾分熟悉,他一時卻想不起來。
“大烐境內姓藍的可不多,朕從前倒有一十分欣賞的謀士姓藍。”
皇帝說著忽然想起什麼,俯身將人從地上拉扯起來。
姬禾被他這毫無徵兆的動作嚇得臉色蒼白,她被拉扯起身,險些尖叫出聲。
卻在下一刻被姬廻的大手托住了整個下頜。
聲音哽在喉嚨裡發不出來,眼眶裡的淚水不住地打轉兒,姬禾的視線也隨之模糊起來。
此刻的老皇帝離她太近了,他身上的龍涎香幾乎快將她包裹起來,甚至溺死在其中!
大手在她臉上毫無章法地蹭了幾下,似乎是在擦掉那些影響他判斷力的灰土。
“陛下饒命……”姬禾整個身子兜不住地顫抖著,腦海中卻忽然閃過某人的模樣。
這張臉乍一看確實與他印象中的極為相像,可若仔細端詳,竟還藏有另一位故人的影子。
皇帝看著她這副受了驚嚇的模樣,眉頭微蹙,“你是哪裡人?”
“奴婢……”她顫巍巍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音節,便聽得廊下傳來女人的聲音——
“陛下怎麼在這?”
賀絃音笑吟吟地走進來,看到被老皇帝捏著下頜的姬禾時,眼神微微躲閃,不去看那雙噙了淚花的眸子。
“這是怎麼了?”她熟稔地去挽姬廻的手臂,不著痕跡地將人從他手中放出。
“陛下,她是徵王殿下從寒州帶回來的美人,臣妾與她一見如故,遂叫她進宮來陪臣妾說話。”
“哦?”皇帝偏頭看向身旁的賀絃音,眸中情緒晦暗不明。
“她方才說是你宮裡的婢女,被叫來打掃西配殿。”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