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沒說明白究竟是什麼事,段白荷耐心耗盡,韓彩律又不是她姐,她才不會追根究底詢問她到底怎麼了。
“既然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拜~”
看著段白荷漸漸遠去的身影,韓彩律恨恨拍了自己一巴掌:“你真是沒用啊!”
*
“你今天來得有點遲哦。”
細挑挑的眉毛,紅亮亮的嘴唇,一頭捲曲的橙紅色長髮,來人一看到段白荷就開始抱怨。
“沒辦法啦!伊諾歐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沒有手機,就算想告訴你我今天會遲到也沒法子呀。”段白荷親親熱熱地抱了上去,如果不是還要練習,恨不得抱著香香軟軟的歐尼不鬆手。
“讓我好好瞧瞧你。”被稱呼做“伊諾”(韓語裡是“人魚”的意思)的女生捏了捏段白荷的小臉,“嘖嘖嘖,怪可憐的,你是不是快出道了?不然怎麼一週沒見就瘦了一圈。”
“是呀是呀,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在電視臺碰到歐尼你呢。”
話是這麼說,但其實到現在段白荷也不清楚伊諾到底是哪個女團的,甚至就連“伊諾”這個名字,也是她自己取的。
兩個人身在的這個地方,是一間已經廢置很久無人問津的練習室,段白荷當初誤打誤撞走到這裡的時候還在疑惑首爾城區怎麼還會有這麼破舊的地方。
正當她探頭探腦四處檢視的時候,底下忽然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
“要下來看看嗎?”
段白荷嚇了一跳,順著聲音方向望去,就看見了一個紅色長卷發的細長身影,教室的燈光大概年久失修已經變得昏暗迷濛,伴著牆壁四周蠟黃的水漬印和黴斑,簡直像是什麼從幽深海底逃跑出來的小美人魚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小美人魚聽了段白荷的描述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我有那麼嚇人嗎?”
“倒也不是嚇人,就是很像——”
“那很好哎!我喜歡這個名字,你以後就叫我‘伊諾’吧。”
“可是我都告訴你我叫什麼了啊!”段白荷瞪大了雙眼,“交朋友的話不是應該互相坦誠嗎?”
“那我也不叫你真名好啦,我喊你‘蛋白小姐’,怎麼樣?”
“不要,段蛋白難聽又難說。”
“哈哈哈哈哈哈!你好有意思!”
總而言之,兩個人就這麼莫名其妙地熟了起來,而且因為段白荷一直沒能拿到手機,所以兩個人的見面只能靠口頭約定,萬一真有事趕不過來,被放鴿子的人也只能自認倒黴。
“好了別撒嬌了,讓我看看你最近的舞蹈有沒有長進。”
一說起這個段白荷就垮長了臉:“我發誓真的有按照歐尼你說的方法每天練習!但是效果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別廢話,先跳一段看看。我給你放音樂。”
伊諾滿懷期待地看著段白荷跟隨著節奏開始舞動,剛想誇獎她終於會聽節奏卡點了,下一秒就被她竹節蟲一樣僵硬的身影震懾住了。
“呀!段白荷!你是愛豆不是什麼搞笑藝人!你這樣跳出道後肯定被嘲的!”
“伊諾歐尼——”段白荷可憐兮兮地望過去,“沒辦法呀,我現在只能先把舞蹈動作都死記硬背住,根本沒時間先從基礎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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