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呢。”彌勒撚著下巴的鬍鬚,恍然大悟般應聲附和,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輕快,“瞧瞧我這記性,阿籬小姐分明說過五百年後一切無恙,這不就意味著,咱們定然能把眼前這檔子麻煩徹底解決掉嘛!”
話落,他悄悄在心底補了句——當然,雖然也有可能不是他們解決的。
但是就算最後擺平這事的不是他們這群人,那也沒必要說出來掃大家的興。
畢竟方才眾人好不容易才從沈鬱的氛圍裡掙脫出來,重新凝聚起計程車氣可經不起這般打擊。
想到此,彌勒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身旁的犬夜叉。
他先前還總覺得,這傢伙的腦子裡怕是隻裝得下桔梗小姐一人,沒想到今天竟能瞧見他這般清醒果決的模樣。
這麼說來……難不成得讓犬夜叉和桔梗小姐保持點距離?不然怎麼解釋,桔梗小姐才剛離開,這傢伙突然就智商上線了?
彌勒越想越覺得有趣,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促狹的弧度,眼神也變得愈發古怪。
“喂,彌勒。”犬夜叉冷不丁地開口,語氣裡滿是嫌棄:“你那是什麼表情?看著噁心巴拉的。”
被當場抓包的彌勒頓時一噎,眼神飄忽著移向別處,假裝在看不遠處的神社,手指卻下意識地撓了撓臉頰,試圖掩飾自己的心虛。
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是很忙的。
就在這略顯尷尬的氣氛中,七寶驚喜道:“你們快看!那些村民好像都往回走了!”
他扒著戈薇的衣角,踮著腳尖指向湖那邊的方向,小臉上滿是雀躍。
戈薇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瞧見那些村民抬著轎子正準備返回。
她當機立斷抬手按向腰間的長劍,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部署:“既然如此,就按照我們之前商定的計劃行動。”
“彌勒、珊瑚,還有云母,你們三個去排查那些可疑的區域,務必要找到被囚禁的真千子小姐。而我、犬夜叉和七寶則從正面出擊,纏住那個冒牌水神,為你們拖延足夠的時間。”
至於鶴玄為什麼不在……因為她被擔心的戈薇安排著跟上桔梗小姐了。
而在等待村民撤離的這段時間裡,他們也並非無所事事地乾等著。眾人分頭行動,早已將神社周圍的地形大致摸查了一遍,只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才一直按兵不動,沒有貿然採取行動。
“我知道啦!”七寶用力攥緊了小拳頭,脆生生地應道:“我的任務就是在阿籬衝上去的時候,在旁邊用狐火干擾那傢伙的視線,要是情況不對,就立刻馱著阿籬和犬夜叉飛起!”
“嗯,別掉鏈子啊。”犬夜叉聞言不鹹不淡地點了點頭。
然而這話卻惹得七寶不樂意了,他叉著腰衝犬夜叉指指點點,鼓著腮幫子反駁道:“哼!我可還記得,剛才分配任務的時候,某人沒聽到自己的名字,還急吼吼地嚷嚷個不停呢!”
“切!”犬夜叉被戳中了心事,耳根微微泛紅卻嘴硬地別過臉,不屑地撇了撇嘴,不再搭理七寶。
“好了好了。”彌勒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笑著擺手道,“這不是都把任務說清楚了嘛,咱們還是趕緊準備準備,別誤了時機。”
這也是沒辦法的是,畢竟妖刀鐵碎牙會被神器壓制,幾乎完全無法發揮作用。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正面交鋒,犬夜叉若是想參戰,就只能赤手空拳地和對方纏鬥。
這樣一來,倒不如讓犬夜叉守在兩個孩子身邊,既能護著他們兩個又能伺機尋找破綻,瞅準機會發動攻擊為戈薇爭取機會。
而只要能想辦法讓那個冒牌貨鬆開手中的神器,失去了神器加持的他,就不過是個徒有其表的雜魚罷了,想要打敗他完全是手到擒來的小事。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他們能成功從那傢伙手裡搶到神器。
要知道那神器可是那冒牌貨能偽裝水神並作威作福的根本,他必然會將那東西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想要從他手中奪取絕對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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