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按理來說,她、【夏至】還有【陸】,她們三人的許可權應該是最高的吧?
按理說,處理一個實驗體,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嗯,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一下安姬了。
如果【安姬】成功成為源家家主的話,她也將憑藉家族的勢力與自身的能力,與戈薇三人平起平坐,成為「時之政府」的核心決策者之一。
現在她是戈薇的下屬,負責協助處理實驗室的各項事務,可這並不意味著她一輩子是下屬。
所以說古代的時候怎麼會有從龍之功的說法,安姬如今輔佐在核心決策者身側,積累功績與人脈,也是有機會,一躍成為「時之政府」最核心、最不可或缺的存在之一了。
安姬聽到戈薇關於許可權的感慨,身形微微一頓。
隨即她開口解釋,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的提醒:“不,您有絕對的權力,只是實驗室方面您之前並沒有插手,現在這樣突然出手或許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實驗室的研究體系環環相扣,每一個實驗體都關聯著一系列的研究專案與資料記錄,貿然銷燬,很可能會打亂整個研究計劃,引發一系列連鎖反應。
比如說萬一實驗體是非常有用的東西,現在銷燬反而會導致後續的研究行動難以繼續,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她也是考慮到平時的戈薇是性格通透、能聽進去勸告的人,不會一意孤行,所以才基於這點真心實意地開口提醒,不希望戈薇因為一時的衝動,做出影響大局的決定。
換做不好說話、剛愎自用的人,安姬根本不會多言,只會按照規則行事,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冒著得罪上位者的風險,去提醒一個聽不進意見的人。
“哈——那我做點防禦措施應該沒問題吧?”戈薇聞言,也明白了安姬的顧慮。
於是她不再堅持銷燬實驗體,而是退了一步,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話音剛落,她便抬手探入自己的隨身空間拿出了一張符紙。
目前看著這腦袋只是會睜眼,沒有其他的異動,但是她肯定是不會真的什麼都不做,放任不管的。
奈落的危險程度她再清楚不過,即便只剩下一顆頭顱,也絕不能掉以輕心,做好防禦措施,封鎖他的力量,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安姬看著戈薇手中的符紙,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了她的請求:“這個沒問題。”
剛剛已經因為銷燬實驗體的事情,拒絕過戈薇很多次了,現在只是做一點點防禦措施而已,只是小事一樁,再拒絕就過分了,未免顯得太過不近人情,也不符合她作為下屬的本分。
語落,戈薇沒有一絲絲地猶豫,手腕輕輕一揚,便將手中的符紙擲了出去。
符紙在空中劃過一道輕盈的弧線,精準地貼在了培養皿的外壁上。
神奇的是,符紙上明明沒有任何膠體,沒有塗抹任何可以貼上的物質,但是就是牢牢粘在了培養皿上,紋絲不動,彷彿與玻璃融為了一體。
安姬看著這違揹物理常識的一幕,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不解,此刻忍不住開口詢問:“請問這是什麼理論?”
在源家的時候,除去必要的玄學知識,她自幼接受的便是嚴謹的科學教育,研究的是資料、邏輯與規則。
這種教育模式使她形成了根深蒂固的科學思維正規化,凡事講求實證與可重複性,習慣於用理性分析來解構世界。
由此,她的思維基本上都已經被科學邏輯定性了,形成了固定的認知模式。
重點是這種思維定式如同無形的框架,限制了她對非常規現象的理解。
所以即便現在想要惡補玄學知識,也因此很難真正理解並起作用,只能停留在表面的認知層面。
“嗯?”戈薇聽到安姬的疑問,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了幾分苦惱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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