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夏夢雲按下開關。
客廳裡兩盞專業補光燈同時亮起，冷白色燈光鋪滿背景布，把偌大的客廳照得通透，連空氣裡浮動的細小灰塵都看得分明。
楚寧坐在長沙發中間，手裡捏著遙控器。
五個女孩擠在對面的灰色長凳上，排得整整齊齊。
他低頭點開手機，藍牙連線成功，電視螢幕閃了閃，很快投出一個短影片賬號主頁。
賬號ID叫“混的妹/。”。
頭像是唐薇以前那張濃妝自拍，煙燻妝重得幾乎看不清五官，嘴裡還叼著半根菸。
粉絲數：980。
楚寧隨手點開置頂影片。
下一秒，土味DJ聲猛地炸響。
模糊的畫面裡，唐薇和程瀟瀟站在破舊檯球廳門口，雙手搖著花手。夏夢白站在後面，冷著臉踢腿。
配文更是經典：
“真心換真心，換不來就換人。年少輕狂，各自安好。”
“咳……”
唐薇尷尬得腳趾都快摳進鞋底，小聲嘀咕：“哥，你放這個幹嘛……這叫圈層文化，懂的都懂。”
“圈層文化？”
楚寧按下暫停。
電視畫面正好定格在程瀟瀟翻白眼的瞬間。
他把遙控器往茶几上一丟，語氣平靜：“你們這叫電子垃圾。”
客廳安靜了一秒。
程瀟瀟不服氣地撇嘴：“哥，話不能這麼說。我們這號在大學城附近也算有點名氣，偶爾還能接個九塊九包郵的紙巾廣告呢。”
“接廣子就靠這個？”
楚寧抬手指了指螢幕。
“畫質糊得跟座機拍的一樣，配樂震得人腦仁疼，動作恨不得把‘社會’兩個字刻腦門上。”
“照這個拍下去，別說正經商單，拼夕夕砍一刀都不找你們。”
唐薇咬了咬唇，大姐頭的氣勢收了大半。
“那……哥，你說咋辦？我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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