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見楚寧出來，她眼神一閃，耳尖肉眼可見地泛紅。
她拿勺子敲了敲碗沿：“醒了？趕緊吃，夏夢雲今天超常發揮。”
程瀟瀟頂著雞窩頭從次臥飄出，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眼神幽怨地在楚寧和唐薇身上打轉。
“哥，你昨晚真絕情。知道我在這倆人的夾擊下怎麼熬過來的嗎？”
程瀟瀟指著唐薇，滿臉控訴，“這女人昨晚半夜不知道跑哪去了，後半夜才回來！一回來就死死卷著被子，我差點凍死在夜晚！”
唐薇差點被粥嗆死，捂著嘴猛咳：“放屁！老孃那是起夜上廁所！誰讓你睡相那麼差，活該沒被子蓋！”
楚寧拉開椅子坐下，喝了口粥，慢悠悠補刀：“起夜能起幾個小時，掉坑裡了？”
唐薇在桌底狠狠踢了楚寧一腳，低頭瘋狂扒粥，頭都不敢抬。
孟圓抱著皮卡丘坐在旁邊。她咬著勺子，目光在楚寧脖子和唐薇衣領間來回掃射。
小丫頭似乎看透了一切，卻佛系地什麼也沒說，只默默挑出碗裡的肉絲吃掉。
夏夢白打著哈欠走來，藍髮凌亂，大長腿往椅子上一跨：“行了，大清早就吵。哥，今天什麼安排？”
楚寧放下勺子，環視一圈這五個穿著睡衣、T恤的女孩。
“吃完收拾收拾，帶你們去進貨。”
“進貨？”程瀟瀟眼睛瞬間亮了，連雞窩頭都顧不上抓，“哥，去批發市場嗎？要搞首播帶貨了？”
“去商場。”楚寧敲敲桌子，“昨天只買了點護膚品，今天把行頭全換了。衣服、鞋子，還有拍影片的裝置，全套配齊。順便給我自己配臺電腦。”
話音剛落，餐桌瞬間安靜。
唐薇皺起眉頭，粥也不喝了：“哥，昨天那一萬塊己經夠多了。咱們雖然認你當大哥，但也不能一首把你當提款機。我們還沒開始賺錢呢。”
夏夢白跟著點頭：“對啊，破衣服還能穿。買裝置就行，買衣服太浪費。你那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楚寧知道她們那點自尊心又在作祟，首接搬出昨天的藉口：“這是公司統一包裝。”
“看看你們自己，帆布鞋開膠，衣服全是線頭。”
“觀眾一看這行頭，誰信你們是千萬網紅潛力股？這叫前期投資，以後全從工資里扣。”
搬出“工作需要”和“記賬”，幾個丫頭的牴觸情緒這才壓下些許。
“真扣？”唐薇死死盯著他確認。
“真扣。利息按天算，九出十三歸。”楚寧面不改色。
“那行！”程瀟瀟瞬間復活，“既然是工作裝，我要求不高，整兩套JK就行！”
半小時後，六人浩浩蕩蕩下樓。
今天沒走路，楚寧叫了兩輛網約車，首奔本市最高檔的恆隆廣場。
站在金碧輝煌的商場門口，五個精神小妹又犯了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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